“柏凝,下来,跟小姑一起跳舞啊!!”
柏凝看着已经处于自我酒醉状态下的柏双华,有些头疼。
喝醉了酒的小姑十分地狂放。
其实酒精并不能完完全全地麻痹了人的神经。
最多麻痹99%
在某些状态下,大多数人只是需要用酒精来让自己处于一个半清醒半迷醉的状态,好让自己发泄的情绪显得比较合情合理。
让他们可以在酒精的掩盖下,放纵自己平日里压抑着的情绪。
现在的柏双华,就是很好的例子。
柏凝摇头,拒绝道:“不了。”
柏双华此刻十分霸道地说道:“下来!身为你长辈的命令!”
柏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下去,走到了柏双华的身边。
虽然周围全都是女生,但是柏凝依旧觉得自己需要保护一下柏双华。
柏凝跟周围狂欢的人格格不入。
柏双华开始抵着柏凝开始扭动,然后甩头,柏凝往后一缩,还是吃到了几根头发。
柏凝感觉自己心灵上面承受了重重的一击。
有一种感觉是——小姑疯了。
柏双华不会跳舞,跟着音乐就像是小孩子在胡乱舞蹈一样。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这样的组合自然吸引了舞池里面不少人的目光。
一时间暧昧的音乐热了起来,变成了躁动不安的蹦迪音乐,然后稍微才恢复了一点点平静的舞池,突然就爆躁动不已。
不知道是谁拿着话筒铿锵有力地大喊一句:“拉拉万岁!”之后。
舞池彻底爆炸了。
“万岁!”
“我爱拉拉!”
“啊啊啊啊!彻底疯狂!”
灯光暗了下来,特别是柏凝所在的这个位置,她一身的白色逐渐要被这黑紫色的灯光给侵蚀掉了。
人潮越来越拥挤,然后柏双华抱着柏凝,在她耳边发酒疯一般喊道:“小姑的好大侄女儿啊,后天陪小姑去参加一个婚礼吧。”
柏凝乖巧地点头说道:“好。”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的婚礼?”
柏凝问道:“谁的?”
柏双华:“...”
此刻伤心都被无语给整得少了几分。
柏双华的声音更大了,而且话也有些说不清了:“你小姑我初恋那个的啊!!”
柏凝恍然。
就是老爸口中一直所说的那个伤害了小姑的同校初恋,导致她现在都还没有走出来开始新一段的情感。
“就是,那个...那个甩了我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最后现在要跟一个女的结婚还邀请我去参加婚礼的那个
“....你小姑我的那个初恋啊!”
柏凝没有说话,她现在在思考,这句话对于她来说需要拆解和需要一定时间去理解。
已经游荡到了两人身边并且仔仔细细听到这一番话的曾伶和李啼音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浓浓的震惊。
靠!这是什么狗血女同性恋爱情故事?
过了半分钟,等到柏凝消化完之后。
刚想要说出安慰的话语之时。
“小姑你...”
柏双华抱着柏凝,第一次放声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她...她甚至...甚至邀请我...去当她的....伴伴伴娘——”
“我特么上辈子是掘了她家祖坟吗?!”
李啼音和曾伶又是相视一眼,同样感受到了对方眼中的瞳孔地震。
艹了,这故事都能上b站去打故事擂台了。
这也太惨了吧?
突然之间,柏凝措辞好的安慰言语顿时吞了下去。
听到这里,虽然她还没有见过小姑口中的那个初恋,但是她总是觉得对方,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点儿问题的。
曾伶小声bb:“这是什么人啊,也太缺德了。”
李啼音也是吐槽道:“靠,反正我要是遇到这种前任,不用下辈子了,我特么直接这辈子掘了她家祖坟。”
音乐越发躁动,柏凝感到自己身后,与一个人背贴背。
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了柏凝的鼻子中。
这淡淡的茉莉花香在一众不明不白的香水味中,是那么勾引她的鼻蕾,清新得让柏凝有些晕乎乎的脑袋得到了短暂的清醒。
柏凝甚至想要在靠近,凑近鼻子去,闻一闻。
以便让她的脑袋在着弥漫着酒精味的空气和环境之中能够更加清醒。
紧接着柏凝的耳边响起一句——“这位姐姐,我带着你跳舞怎么样?”
然后柏凝就感受到还在抱着自己的小姑伸出手,向着对方回应了一句:“好。”
紧接着柏双华就这样轻易地放开了自己。
柏凝一扭头,顺着柏双华走过去的视线看了过去。但柏凝的第一眼是顺着鼻子间的气味,看见了站在昏暗灯光下,散发着茉莉花香,穿着一身黄色皮卡丘连体睡衣,戴着皮卡丘帽子,黄色的大帽子将自己脑袋遮了大半,比自己矮了一点的女人。
她双手插兜,看样子还很拽。
随后,柏凝才注意到,第一眼看见的这个女人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十分妖冶、穿得十分扎眼的女人。
原来是她牵着自己小姑的手,刚才那句话也是她说的。
曾伶对着柏凝微微一笑。
然后朝着柏凝大喊道:“美女,要一起跳舞吗?”
柏凝婉拒:“不用了。”
柏双华就跟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进了舞池中央。
柏凝刚要扭头跟上的时候,就听见皮卡丘人说了一句:“或许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李啼音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柏凝转过了身子,看着李啼音。
四目相对。
在躁动的音乐下,仿佛这一刻,世界都安宁了。
李啼音没想到的是,她这些年见过这么多双漂亮的眼睛,居然在此刻还是那么轻易地就陷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眼波之中。
第一次,李啼音的内心变得如此平静。
不是父亲死后那种心如死灰带着绝望的平静,而是在眼前女人的凝视下,仿佛将自己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平静。
一切的焦躁,都在那一刻被抚平了一般。
看到柏凝的那一刻,李啼音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用上帝之手开的一扇窗户。
就连那躁动的音乐在此刻都仿佛开了0.5倍速一样,缓慢而悠长。
在看到柏凝的那一刻,李啼音终究还是放下了自己那没用的自尊心。
她喜欢眼睛好看的人,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睛,平静清澈。
那样黑和亮的眼仁,李啼音只在那些一两岁不谙世事的孩童的眼中看见过。
那一双眼睛平静得,让李啼音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看着自己,像是在看着一根路边的野草。
柏凝微微凑近,问道:“请问,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鼻间钻入的茉莉花香让柏凝得到了一丝喘息。
李啼音:“啊~?”了一声,同样也凑近。
听到这个\"啊\"字的时候,柏凝的耳朵里就像是突然冒出一根狗尾巴草一样,挠|骚着她的耳蜗。
痒得柏凝的耳朵不自觉地动了动。
耳朵是柏凝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你说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
音乐也来到了最高|潮,舞台上的主持人突然振奋,喊道:“如果现在你身边有你想要亲的人!请狠狠地往死里吻!”
“芜湖!!”
“拉拉万岁!”
“啊哟,我去...”
人潮拥挤,舞池中间无数人开始拥抱亲吻。
荷尔蒙爆发,无数人贴在一起。
下一秒,满怀的茉莉花香。
柏凝抱了个满怀,双手感受到了皮卡丘软软的料子。
裸|露出来的四分之一的手臂肌肤,也感受到了柔软的睡衣。
旁人凑近的香水味更加窒息,已经快让柏凝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弥漫着的酒精味也让柏凝的大脑昏昏沉沉的。
柏凝环抱着茉莉花香的细腰,正好围住。
柏凝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两只爪给抱住。
那手心传来的丝丝温热,在她的腰间蔓延。
柏凝觉得此刻,自己需要保持理智。
柏凝低头凑近,声音已经有些干哑地说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麻烦你个事情。”
李啼音被抱着,身子都软了几分,声音也不自觉染上了几分暗哑:“什么事情?”
“麻烦借个空气。”
“好。”
李啼音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之后几秒钟的时间里,还在回想着这一句“借个空气”的意思。
但是得到允许的柏凝,下一秒就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李啼音的帽子里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高山上缺氧的人在那一瞬间得到了氧气。
李啼音感受到了自己宽大的皮卡丘帽子里面,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十分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