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小姐都交代好了,她怎么可能让顾长安就这么抵奈过去。
柳氏一听面上露了喜色,立马声泪具下地看着顾白暮道
“老爷你可要还城儿一个公道啊,我们城儿自小到大可从来没受过这等罪过,现在却躺在床上痛不欲生…”
她一时哽咽得说不下来,拿着手帕柔弱地擦着眼泪,四十出头的妇人保养得太好此时看上去似个三十来岁的女子我见犹怜,目的就是为催促顾白暮赶紧派人进去搜。
顾白暮看着她那副样子就想到了顾倾城痛苦得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甚是心疼,立马就下了命令。
“你们几个给我进入仔细搜,看看这个逆女孩要怎么狡辩。”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顾长安,握紧了拳头,要是搜到了证据那就别他心狠手辣了。
顾长安闻言脚步一顿回过了身来,面色冷硬地开口道
“慢着。”
她这一声气势十足冰寒刺骨,让准备前往她屋里搜东西的暗卫都被震在了原地背后一阵发凉,没敢往前。
她看着顾白暮嘴角勾起了邪魅,冷声开口道
“父亲你要派人进去搜我的屋子可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什么都没搜到父亲你可要给我个交代。”
她一双冷锐的眼眸看着顾白暮没有丝毫温度可言,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她的父亲了而是她的敌人,他以为她的屋子就是这么好搜的吗。
“那若是有呢?”
顾白暮全当她在扮老虎吓人,认定了长箫就在她屋里。
“要是有任凭父亲发落,但若是没有父亲可要让柳姨娘和二妹妹登门给我道歉。”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了,被人打了巴掌还卑躬屈膝给人道歉,她敢说这是对柳氏母女最好的侮辱。
“好。”
顾白暮一口应了下来,能让他滚出顾府也是种不错的选择,反正他这辈子有顾倾城给他光宗耀祖就够了,至于顾长安他此刻恨不得她去死。
“那就请吧。”
顾长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个暗卫便跃进屋里开始搜索,她这一举动却在柳氏眼里格外的刺眼,她一双眼眸恶狠狠地看着顾长安,要让她向她道歉,简直是做春秋大梦。
浅溪抬眼有些担心地看着顾长安,她那柄长箫太长根本不好藏,若是真的搜到了怎么办?
顾长安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慌,她自有办法,浅溪看着心头这才稍微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