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女想问站起来他们几个问题可以吗?”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想回家洗澡,她都好几天没洗澡了。
皇上看着顾安点了点头。
“可以。”
他倒想看看她会问什么问题。
随即顾长安拖着沉重的镣铐缓缓地站了起来,俯视着面前跪着的十个匪徒问道
“你们都说认识我,那我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呢?”
几个男人又异口同声道
“你叫顾长安,是顾国公府的嫡女。”
这些都是之前有人告诉他们的,说公堂上有人问起就这么回答。
顾长安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继续问。
“你们怎么知道?谁告诉你们的?”
几人一时被问愣住了,随即便有些吞吐地说。
“是…是你与我们交易的时候自己说的。”
这个问题之前也没有说过。
胡茂华在一旁急得瞪眼,这个问题就不该接了,这些蠢货少一点不说就不知道变通。
顾长安悠闲地摸着手上的镣铐挑眉道
“真有意思,我为了钱去跟你们交易路线时竟然还把家世姓名给你报上,我是蠢还是傻啊,不怕出事了你们像现在一样把我供出来啊。”
十来个匪徒被顾长安问得哑口无言,看着顾长安居高临下的气势一个个紧张得一身冷汗。
顾长安没有给他们歇息的机会有忙指着地上的银票追问道
“这里面有多少钱?”
这帮匪徒和暗卫跟放银票在她床下陷害她的根本不是同一批人,看手就知道,那日蹲下来要给它擦鞋的手比较白析一看就是拿笔手而眼前的都是布满厚茧武刀弄枪的手,所以她断定这里面有多少钱他们根本不知道。
胡茂华在一旁听着额头直冒冷汗,他没想到顾长安会问这么刁钻又在刀刃上的问题,之前也没让人跟这里个犯人沟通过,甚至连他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
顾长安撇了眼站在一旁胡茂华,这是刚才起声让她下跪的那个人,看上去五十多岁了,身材高大留着笔下留着八仙胡须,眉目间都溢出一股威严之气,想必这就是杨庸嘴里说的大理寺卿胡大人了,不身居公堂之上多年是很难练就那一身威严之气的。
想着她看着胡茂华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开口问道
“胡大人,这里有多少钱你你知道吗?”
见他此时暗紧张心虚的模样就知道这是个道貌岸然唯利是图与柳秉承狼狈为奸的人。
胡茂华见她突然问他便愤然低吼道
“我怎么会知道。”
他在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他不知道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这几个犯人不知道那问题就大了,到时这个案子就可以落定了,想着他心里就一阵慌乱,他听柳秉承的主张顾长安有罪,如今案子如果被顾长安自己给反转了那皇上会怎么看他,堂上众人怎么看他,都会说堂堂大理寺卿断案不如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娃。
顾长安没有理会他的低吼而是把目光到眼前跪着的几个匪徒身上了冷声问道
“想好了没有?这里的钱到底有多少?”
十来个犯人跪在地上被问得不知所措,一个个被心里发虚紧张得满头大汗,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如果说不出来就是欺君之罪,是个人都知道他们在撒谎,自己拿钱去收买别人还不知道拿了多少钱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