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看着顾白暮，眉头轻挑。
呵，她这个父亲真是老奸巨猾，还能冷静地分析问题，让人去查，也难怪当年会成功利用她母亲剿了当时势利庞大的雾灵山庄。
但终究是做了亏心事，她就不信他还能一直冷静下去。
沈氏听了抓住他衣角的手加重的力道，哭诉得更加厉害。
“是真的老爷，大夫人的鬼魂真的回来了，我看到她一身水蓝色长裙，头发散乱，面色苍白，两只眼珠子瞪得很大，似乎要掉出来一样，她很愤怒，她说她要回来索命，她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深深的血口，在不停地往外流着鲜血，我的…我的衣服就是被她流的血染红的。”
随即她恐惧地扯起了自己染血的裙角，眼神惊恐地瞪大看着顾白暮。
“老爷，你看，这是她的血，她的血染红了我的裙子。”
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听沈氏说着，顾长安嘴角勾起一丝邪魅，是时候该她出场了，随即她缓缓地穿过人群朝顾白暮走去。
柳氏听当即就吓得身体软了下去，一下子跌做在地上，沈氏的描述与当时张氏自刎的模样无缝重叠，当年只有她和顾白暮在场，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难道真的是她……
想到这里柳氏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顾倾城看着突然跌做在地上的柳氏，心里一惊，忙蹲下去搀扶她。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顾倾城一脸慌张不知所措，被柳氏这下子吓得不轻，她试图想扶起柳氏，却怎么用力也扶不是来，柳氏此时已经被沈氏的话下的全身瘫软，毫无力气。
顾白暮心里像断了电似的咯噔了一下，面上在也绷不住了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压制不住身体颤抖得厉害。
沈氏说的就是张氏当年死时的模样，当时只有他和柳氏在场，没有任何人知道，沈氏怎么会描述得如此准确，难道真的是她…是她回来了？
想到这里顾白暮心里一阵阵恐惧慌张，似乎感觉柳氏的鬼魂就在周围似的，他抬眼不小心看到顾长安一身水蓝长裙走过来时被吓得喊了声。
“啊…”
顾长安穿着水蓝色长裙走来，那身段和模样像极的当年的张氏，让顾白暮一时恍惚起来幻觉，以为真的是张氏来了。
他双眼恐惧地瞪大，腿一软，向一边倒了下去，幸好有一旁的圈椅做依靠这才没跌到地上，他伸手扶着圈椅，看着走来的顾长安身体被吓得制不住地发抖。
柳氏看着一身水蓝衣裳的顾长安眼睛也产生了幻觉，看成了自刎而死的张氏，见她走过来，她恐惧地伸手用衣袖遮住的脑袋坐在地上慌乱地往后移，她流着眼泪，哽咽地喊着。
“不要过来…”
“别过来。”
“你别过来。”
她心地恐惧地狂跳，一定是她，她回来索命了。
现下天色已黑，场面瞬间变得更加的诡异，让原本就寒冷的天气一下子又冷了几个度，周围的人看着顾白暮和柳氏惧怕的模样，心里更加恐惧起来，莫非这大夫人都鬼魂真的回来了？众人都纷纷交头接耳，眼睛四出打量着。
顾长安走到顾白暮面前，眼底露出一丝讥讽，随即便掩了下去，换上了一副疑惑的模样，关切地问道
“父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长安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