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听说过生病的人会比平时要脆弱。
但从未想过这种情况也会出现在高高在上的霍总身上。
白酒又坐了回去，手腕被男人紧紧地攥住。
她轻声开口：“好啦，我不走。”
男人微蹙起的眉头渐渐地松开，手背上的青筋因忍耐而爆起。
看着男人被冷汗打湿的面庞，白酒的心脏不禁有些发软，反手握着男人的手指：“你别硬撑，疼就喊出来，反正这里就我一个人，你不用不好意思。”
霍司城抬起手，似乎是想抚平她不知觉皱起的眉，声音微弱：“不疼。”
白酒摇头，纠正他：“疼。”
男人不再说话，半眯着的眸子里就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晨雾，虚无又缥缈。
白酒想起身拿帕子帮他把脸上的冷汗擦干，可刚一有所动作，男人便下意识拽住她。
明明虚弱得仿佛随时都能昏迷过来，也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劲。
见男人怎么不肯松手，她干脆俯身在男人微凉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安抚道：“我去拿毛巾，一会儿就回来。”
男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抓着她的力度渐渐地松懈了下来。
白酒趁机脱身，快步走进浴室，将一块干净的毛巾打湿拧干，然后立即转身出去。
头一抬，却看见男人不知何时摔下了床。
“霍司城。”白酒赶忙跑过去，打算把男人扶回到床上去。
不料下一秒，男人忽然暴戾地推开她：“别碰我，滚！”
白酒坚持去扶他：“你先起来。”
男人像是恢复了些意识，目光失神地看着她：“酒酒……？”
白酒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确定了眼前的人是他的酒酒后，男人暴躁阴霾的气息终于收敛了一二。
仿佛白酒是他的镇定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