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面无表情地向他表达了歉意,然后便把白母给拉走了。
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欺软怕硬的白母立马就怂了:“你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保镖一言不发地拽着白母走到对面,动作称不上粗鲁,但也绝不温柔地将白母塞上车。
白母惶恐不安地看了看周围,如同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说话,眼睛却一直往前面抽着烟的中年男人身上瞥。
郑叔夹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声音肃冷:“白太太是吧?”
白母警惕且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谁?找我做什么?”
“白酒是我家少爷的太太,你说我们是谁?”郑叔缓缓吐出一缕烟圈,轻声嗤笑道。
原来是霍家的人。
白母这下便放心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亲家啊。”
郑叔冷笑了一声,说出的话更是薄凉:“霍家认白酒这个太太,不意味着就认白家这个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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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酒酒:郑叔,车里怎么有股烟味啊?
郑叔:有吗?哎呀,人老了,这鼻子呀,都不灵了,那我给您开窗散散味儿?
回到家的酒酒:城城,郑叔好像在抽烟
城哥:乖,别跟他学
其实也会抽一丢丢烟的酒酒:嗯
第二天……
郑叔:左尤!小尤子!哎呀!你好歹给老头儿我留一根啊!
左尤:少爷说了,全部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