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上初中以后,每年的学费便是她自己趁假期出去做临时工赚的。
白母反驳道:“你一个女孩读书有用吗?以后还不是要嫁人,生的儿子也是跟别人姓,何必浪费那个钱读书?当老娘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围观的学生里也有女学生,听到白母的话都不赞同地皱起了眉。
白酒早就习惯了白母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您都没钱,我一个高三的学生有什么钱?”
“你没钱,难道霍……”白母还是有些忌惮霍家的,再加上上次被郑叔敲打了一通,就更加不敢提及霍家了,声音也压低了,“难道那个谁也没钱吗?”
白酒脸色没有变化,她一只手揣进兜里,语调冷到极致:“您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难道他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吗?还是您忘了,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而是您和白先生卖进霍家的?”
说起这事,白母不免也有些心虚。
当初说是把白酒嫁进霍家,但就他们家那情况,哪里高攀得起霍家,而且霍家那个管家拿出来的协议上也白纸黑字地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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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签字,白酒从此和白家就再无关系。
签了合同的那天,白酒的户口也被迁到了霍家。
上次被郑叔警告过后,白母其实也不敢再来找白酒,但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宝贝儿子,白母一狠心,还是在放学的时候堵了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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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酒酒:我是赔钱货吗?
城哥(抱住):不是
你明明是我想私藏一辈子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