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端起茶水灌下去：“那俺老程就没法了！”
“俺老程是个武将，斗心眼儿是你们文臣的事儿！”
杜如晦懒得跟着泼皮一般见识，而是自言自语道：“这些叛逆没有占城自立的想法，但他们以后在河西之地也是肯定待不住了，那他们该怎么办？”
“跑路呗！”
程咬金随口道。
杜如晦腾的站起来：“对！就是这样！”
程咬金皱眉：“就是哪样？”
“这些叛逆要跑路了！他们疯狂抢劫就是为了跑路做准备。”
程咬金也明白过来：“酿的，这是在凑盘缠呢！”
杜如晦又沉思道：“可是他们又能往哪里跑呢？”
程咬金道：“当然是往大唐外边跑啊，这河西走廊西边就是西域！”
“咱们虽打败了西突厥，可是西域那么大，咱们根本管不过来。
这些叛逆一旦出了玉门关，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
杜如晦摇头：“西边侯君集还留了不少大军呢，你以为他们能出的了玉门关？”
程咬金道：“这个是困难零儿！”
“那他们往哪跑？
肯定不会往东跑，那是找死！”
“向南翻过祁连山？
可那边全是沙漠，也跟找死差不多。”
“向北？”
“酿的，这群混蛋不会是准备和薛延陀会和吧？”
杜如晦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程咬金急了：“你这点头又摇头的什么意思？
俺老程先去调兵了，要是让这群混蛋跑了可就麻烦大了！”
杜如晦喊住程咬金：“卢国公稍等一下。”
来到地图前，杜如晦指着凉州北部的休屠泽：“卢国公，你觉得这些叛逆瞒过咱们的视线，前往休屠泽和薛延陀会和，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程咬金想了想：“现在他们一点机会的没有，如果我们之前没猜出他们的意图，那么最多五成。”
“毕竟这么多人想从咱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也非易事。”
“而且就算他们溜走了，俺老程也会马上带兵追击，李大亮还在前方，到时候肯定不管薛延陀，也要先灭了他们。”
“他们成功逃脱的几率不足三成！”
杜如晦点点头：“这就对了，河西令狐氏肯定不会为了不足三成的机会去赌上全族饶身家性命！”
“那他们准备怎么逃跑？”
杜如晦皱着眉头，手指沿着地图一点点儿向西北划，直到黑水河的尽头。
“这里！”
程咬金瞪大眼睛：“居延海？”
“难道他们想翻越峡口山？”
杜如晦皱着眉头继续往西北划拉。
“翻过这里，距离原西突厥就不远了吧？”
程咬金也用手划了一道：
“是啊！出了山口一直向西北就是了，沿着阿尔金山直通西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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