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他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两个黑蛇帮的修士闯了进来,看到徐景天后先是一愣,随即面露狂喜。
“副帮主!找到了!在这儿!”其中一个修士兴奋地大喊。
熊霸闻声赶来,看到徐景天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小子,果然是你!就是你杀了赵长老?”
徐景天慢悠悠地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是又如何?”
“好!很好!”熊霸狞笑,“敢作敢当,是条汉子。不过你今天插翅难飞了!”
说罢他一挥手,十几个黑蛇帮修士立即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这些人的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以上,隐隐结成战阵,气势连成一片,竟然隐隐有了元婴级别的威压。
徐景天扫了他们一眼,忽然笑了:“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
熊霸被他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找死!布黑蛇大阵!”
十几个修士同时掐诀,黑色的灵力从他们体内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条巨大的黑蛇虚影。那黑蛇双目赤红,鳞甲分明,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扑向徐景天。
这一击的威力,已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水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四周墙壁开始剧烈震动,墙上的禁制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然而面对这凌厉一击,徐景天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五行轮转,破!”
五色灵光在他掌心流转,迅速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那黑蛇虚影撞在漩涡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就被吞噬得干干净净。漩涡随即消散,房间内重归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熊霸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蛇大阵是他们的压箱底绝招,曾经困杀过元婴后期修士。怎么在这小子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就这点本事?”徐景天摇了摇头,“太让我失望了。”
他话音未落,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在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
等熊霸回过神来时,他带来的十几个手下已经全部倒地不起,每个人的丹田处都有一个血洞,修为尽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熊霸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赵长老会栽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手里。
这根本就是个怪物!
徐景天一步步逼近,语气依然平淡:“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来惹我。”
熊霸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就要捏碎。那是特制的求救符,一旦捏碎,远在黑石港的黑蛇帮主就会立即感知,全速赶来。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用力,就感觉手腕一痛,整只手掌齐腕而断!鲜血喷涌而出,断手和符箓一起掉在地上。
徐景天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面前,俯身拾起那张符箓,把玩着:“想叫人?可惜,你没机会了。”
熊霸痛得满头大汗,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他强忍着剧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求前辈饶小的一命!”
徐景天看着他这副怂样,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等欺软怕硬之辈,杀之都嫌脏手。
“滚吧。”他摆了摆手,“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我不介意去黑石港走一趟,端了你们的老窝。”
熊霸如蒙大赦,连断手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跑了,留下一地狼藉和那些昏迷不醒的手下。
徐景天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经过这一战,他在天元国算是彻底立威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名号就会传遍这北地边境。
不过他也清楚,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黑蛇帮连吃两次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港务司,恐怕也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来吧,来得越多越好。”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让我看看,这天元国的水到底有多深。”
窗外,一轮弯月悄然升起,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寒鸦镇的屋顶上,为这寂静的夜晚平添几分肃杀。徐景天负手而立,望着远方朦胧的山峦轮廓,心中并无畏惧,反而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夜色渐深,寒鸦镇重归宁静,但这宁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黑蛇帮主的身影自黑暗中缓缓浮现,仿佛是从九幽深处爬出的恶鬼。
他脚步落地的刹那,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寒鸦镇,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屋檐下的灯笼无风自动,明灭不定,连月光似乎都在这一刻黯淡了几分。
徐景天眯起双眼,瞳孔微微收缩,心中那份因连战连胜而生出的轻慢之意顿时消散无踪。
眼前这位黑蛇帮主与之前的赵长老截然不同,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灵力便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幽深而危险,那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挤压着周围的空间,让人呼吸困难。
“小子,就是你杀了我师弟?”黑蛇帮主的声音沙哑难听,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说话时,嘴唇几乎不见动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
徐景天神色不变,轻轻耸了耸肩:“他要杀我,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杀吧?修真界的规矩,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
“好,很好。”黑蛇帮主怒极反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今天不把你抽魂炼魄,难消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