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东方思雨也拿着一份密报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景天,刚接到消息,不止南荒西极交界,在东海域几个偏远岛屿,以及北境雪原的一些部落,也发现了类似情况。有不明身份的魔修在活动,他们似乎在利用幽冥气息泄露的机会,大肆捕捉生魂,甚至…有报告称,他们可能在用生魂祭祀某种东西,试图打开通往幽冥界的通道!”
试图打开幽冥界通道?
徐景天心中猛地一沉,如果只是趁机修炼邪功,虽然可恶,但危害尚可控。但若是主动试图打通两界通道,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无异于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堤坝上主动凿开缺口!
这些魔门余孽,是想让幽冥之乱彻底爆发吗?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混乱中攫取利益?还是…背后有更深的黑手在指使?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归元圣珠记忆碎片中,那些除了柳家之外,同样参与围攻的、身份不明的势力。搅乱轮回,收集魂魄…这手法,与眼下这些魔门余孽的行径,何其相似!
难道…这并非简单的魔门作乱,而是与仙界的仇敌有关?是他们伸向下界的黑手?
这个念头让徐景天脊背生寒,若真如此,那这场幽冥之乱,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背后是否有黑手,当务之急是阻止这些魔门余孽的疯狂行径。
“鲁兄,辛苦了。”徐景天看向鲁亦狂,眼神锐利,“你立刻带一批精锐,联合当地分部,对南荒西极交界区域进行拉网式清剿!务必找到那伙魔修的踪迹,查明他们的目的和背后主使!必要时,可调动巡天使协助!”
“得令!”鲁亦狂精神一振,抱拳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思雨,”徐景天又转向东方思雨,“传我命令,九洲各分部提高警戒,严密监控所有已知和可疑的魔门势力动向,尤其是与幽冥、魂魄相关的。发现类似祭祀或试图打通通道的行为,立即上报,并坚决打击!”
“明白。”东方思雨郑重点头,她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另外,”徐景天略一沉吟,“请万盈姑娘和越金长老过来一趟。魔门手段诡异,尤其可能涉及魂术,需要万盈姑娘的音律之道相助。越金长老见多识广,或许能认出那令牌的来历。”
很快,骆万盈和越金长老来到议事厅。看了留影石和令牌碎片后,越金长老眉头紧锁,仔细辨认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这标记,老夫也未曾见过。并非已知的几个大型魔门标志。要么是某个隐藏极深的古老魔道分支,要么…就是新近成立的势力。”
骆万盈则轻抚琴弦,感受着令牌碎片上残留的阴邪气息,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此物戾气深重,蕴含怨念,炼制手法残忍。持此令牌者,所修功法必是损阴丧德之术。其背后之主,所图非小。”
连越金长老都不认识的标记,行事如此隐秘狠辣…徐景天心中的疑虑更深。他隐隐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向着景天阁,向着整个人界笼罩而来。
魔门余孽不再潜伏,而是选择在这个敏感时机跳出来兴风作浪,绝非偶然。
“多事之秋啊…”越金长老叹息一声,看向徐景天,目光中带着询问,“阁主,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徐景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略显阴沉的天空,沉默片刻,缓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他们跳出来了,那就正好借此机会,将这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一揪出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
“传令九洲,景天阁即日起,开展‘清源行动’,全力清剿一切趁机作乱的魔门余孽,维护阴阳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