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层强大的隔音禁制,在归元圣珠这股神秘力量面前,竟然如同虚设!密室内的谈话声,清晰地传入了徐景天的感知中!
“……事情办得如何?那个叫徐景天的飞升者,处理掉没有?”这是柳执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回柳执事,孙头领已经按计划将其拿下,关入水牢。按惯例,明日便会‘病逝’。”这是那风纪司执事的声音。
“废物!”柳执事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飞升者都处理不干净,还让他发现了祭坛和矿脉!钱贵那个蠢货,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非看在他这些年孝敬了不少庚金玉髓的份上,早就该清理掉了!”
刘管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执事大人息怒。好在发现得早,只要那徐景天一死,再将祭坛彻底毁掉,死无对证,些许流言,掀不起风浪。只是……属下之前观察此子,似乎有些特殊,其灵力属性混沌不明,在化仙池转化时效率奇高,恐怕……并非普通的飞升者。”
“特殊?”柳执事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下界犄角旮旯来的泥腿子,再特殊又能特殊到哪去?莫非还能跟‘那一位’有关不成?”他话语中提到的“那一位”,语气带着一种刻骨的忌惮和……恨意。
徐景天心中猛地一紧!“那一位”?难道指的是他的母亲,璇玑仙子?
柳执事继续道:“不管他特不特殊,既然可能碍事,就必须清除!我们柳家在东玄仙域经营多年,绝不允许任何不确定的因素,干扰到寻找‘钥匙’的计划!尤其是不能让人察觉到我们与‘暗殿’的合作!”
钥匙?暗殿?徐景天屏住呼吸,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风纪司执事连忙保证:“执事放心,属下一定处理干净!绝不会让此事牵连到柳家!”
“嗯。”柳执事似乎满意了,顿了顿,又道,“对了,那个徐景天……搜过身没有?他飞升时,可带有何特殊物品?尤其是……珠子一类的东西?”
珠子?!徐景天心中巨震!对方果然在打归元圣珠的主意!
风纪司执事回道:“搜过了,只有一些下界的破烂和一枚普通的储物戒指,并未发现什么特殊的珠子。”
“没有?”柳执事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疑惑,“继续留意。任何与‘珠子’有关的线索,都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是!”
密室内的谈话还在继续,但已经转向了一些琐事。徐景天缓缓收回了神识,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若非归元圣珠示警,让他提前察觉并窃听到了这番对话,他若是贸然将钱贵和证据送进风纪司,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那个风纪司执事,根本就是柳家的人!
柳家!果然是柳家!
他们不仅势力庞大,渗透到了飞升殿内部,而且还在寻找“钥匙”,并与一个叫做“暗殿”的神秘组织合作,图谋甚大!
而自己,因为意外发现了祭坛和矿脉,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成为了必须清除的目标!甚至,他们可能已经隐隐怀疑自己与归元圣珠有关!
危机,远比想象中更加严峻!
徐景天看了一眼手中如同死狗般的钱贵,眼神冰冷。这个家伙已经没用了,甚至是个烫手山芋。
他毫不犹豫,混沌仙元一吐,瞬间震碎了钱贵的心脉,结果了他的性命,然后将其尸体和那个装满罪证的储物袋,一起塞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排水洞深处,暂时掩盖起来。
现在,他手握留影仙石这份铁证,却不能交给风纪司了。飞升殿内部,恐怕已经被柳家渗透得像筛子一样!
他必须另想办法,找一个绝对可靠,并且不惧柳家势力的渠道,将此事捅出去!同时,他必须尽快离开飞升殿这个是非之地!
徐景天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柳家的阴影,已经笼罩而来。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这仙界,他注定要与这庞然大物,斗上一斗了!
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化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