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天走进百炼轩，目光迅速扫过店内陈设。铺子不大，但四周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仙器，从刀剑到护甲，从符箓到阵盘，琳琅满目，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面容精瘦，一双小眼睛却格外有神，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他上下打量了徐景天一眼，见他虽然衣衫普通，但气息沉稳，不似寻常散修，立刻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这位道友，想要点什么？本店各种仙器应有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徐景天没有废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拳头大小的庚金玄黄髓，轻轻放在柜台上。
“这个，能换什么？”
那精瘦男子目光落在庚金玄黄髓上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又硬生生止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中的贪婪，但声音依旧带上了一丝颤抖：“这……这是庚金玄黄髓？！如此纯净，如此大小……道友从何处……”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意识到失言，立刻闭上嘴，再次打量徐景天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带着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敬畏。
能拿出这等宝物的人，岂是寻常之辈？
“道友稍等！此事……此事我做不了主，我这就去请我家掌柜！”精瘦男子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后堂。
徐景天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神识却早已散开，将整个店铺笼罩在内。
他能感觉到，后堂深处有几道不弱的气息，其中最强者，赫然达到了天仙后期巅峰，隐隐有突破地仙的征兆。
片刻后，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从后堂走出。
他目光落在柜台上的庚金玄黄髓上，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冲着徐景天抱了抱拳：“老夫百炼轩掌柜，莫问。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徐天。”徐景天淡淡回礼。
“徐道友，这庚金玄黄髓极为珍贵，不知道友想用它换什么？”莫掌柜开门见山。
“我要一件趁手的法宝。”徐景天目光扫过墙上那些仙器，眉头微皱，“这些，不够。”
莫掌柜笑了笑，也不生气，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友请随我来。外面这些，不过是些寻常货色。真正的好东西，都在里面。”
徐景天跟着莫掌柜穿过一道布有禁制的暗门，来到一间密室内。密室不大，四周却摆放着数个精致的玉架，每个玉架上都用单独的玉盒盛放着法宝，散发着或炽热、或冰寒、或锋锐的气息。
“这些，才是我百炼轩的珍藏。”莫掌柜指着那些玉盒，眼中带着一丝自得，“道友可以随意挑选，若是看中，用那块庚金玄黄髓来换，多退少补。”
徐景天一一查看过去。有通体赤红、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长剑；有晶莹剔透、流转着寒冰符文的玉尺；有厚重如山、布满玄奥纹路的巨盾……每一件都堪称精品，至少也是中品仙器级别。
但他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这些法宝虽好，却与他的混沌之道不够契合。
就在他准备放弃，另寻他处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密室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玉架。那上面只放着一个狭长的玉盒，布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无人问津。
“那个是什么？”徐景天指向那个玉盒。
莫掌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道友倒是好眼力。那是一件特殊之物，乃是我百年前偶然所得。是一柄剑，名为‘赤霄’，据传是上古某位剑修大能的佩剑。只是……此剑虽品阶不凡，却性情暴烈，极难驯服，历任主人都无法长久驾驭，最终或伤或亡。久而久之，便无人敢问津了。道友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不过老夫得提醒一句，此剑颇为凶险。”
“无妨，看看再说。”徐景天平静道。
莫掌柜也不多言，走过去取下玉盒，轻轻打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