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痴道人目光落在念珠上的瞬间,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死死盯着那串念珠,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
“果然……果然在你身上……”他喃喃道,声音沙哑,“璇玑她……最终还是把它留给了你。”
他重新坐下,又灌了一大口酒,似乎需要酒精来平复心绪:“小子,这串念珠,名为‘归元圣珠’,乃是从混沌中诞生的至宝,据说隐藏着成就大道的终极秘密。你母亲当年,正是因为此珠,才招来杀身之祸。她死前,定是将此珠封印在你体内,用最后的力量护住你,让你逃过一劫。”
徐景天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念珠,心中五味杂陈。原来,这陪伴他从小到大的念珠,竟是他母亲用生命换来的遗物!
“前辈……”徐景天抬头看向酒痴道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母亲她……葬在哪里?那些追杀她的人,究竟是谁?”
酒痴道人看着徐景天眼中那燃烧的火焰,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知道,这个孩子,和他母亲一样,骨子里都有着不屈的傲骨和不灭的执念。
“葬在哪里?”酒痴道人苦笑一声,“那一战太过惨烈,你母亲最终……形神俱灭,连一缕残魂都没能留下。老夫拼尽全力,也只抢回了你父亲留给她的一件信物。”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递给徐景天。
徐景天颤抖着接过,缓缓打开。玉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玄奥符文,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润的光芒。
“这是你父亲留给她的。”酒痴道人叹了口气,“老夫本打算等有朝一日找到你,再交给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徐景天紧紧握着那枚玉佩,感受着其中残留的一丝温暖,仿佛能触摸到母亲曾经的体温。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
“那些追杀她的人,是谁?”他再次问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酒痴道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来自‘凌霄天’的势力,具体是哪一家,老夫也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柳家,不过是他们在玄黄仙域的爪牙罢了。”
凌霄天!徐景天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小子,我知道你想报仇。”酒痴道人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现在的实力,差得太远。凌霄天的存在,随便一个普通弟子,都能捏死你。听老夫一句劝,先隐忍,先变强。等你什么时候踏入了仙君之境,再去寻那真相不迟。”
徐景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知道,酒痴道人说的是实话。仙君之境,对他来说,确实还太过遥远。
“前辈,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徐景天郑重地抱拳行礼,“这份恩情,晚辈铭记在心。”
酒痴道人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邋遢模样:“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老夫和你母亲也算故交,帮你也是应该的。记住,这枚玉佩和那念珠,千万别轻易示人。柳家还在追查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拎起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密室,只留下徐景天一人,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久久不语。
密室中,徐景天伫立良久。他将玉佩贴身收好,又将归元圣珠重新藏回袖中,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如铁。
母亲,您用生命保住了我。孩儿发誓,终有一日,定当踏上凌霄天,寻出真凶,为您讨还公道!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柄赤霄剑,剑身微微震颤,剑灵似乎也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心境,那股桀骜不驯的气息,竟然收敛了几分。
徐景天握紧剑柄,感受着剑中传来的战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从今日起,你我并肩作战。终有一日,我们要杀上凌霄天,让那些仇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