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尹汶已经跟你说过了,水舀子算出你西行会有大劫,叫你不要去吧!”
“说过,不过我不信!”
听着我漫不经心的口气,幽澜正色道:“你就算再不喜欢水舀子,可是他每次算卦都没有出错过,你听他一次又如何呢?”
我摇头:“我做事有我的原则和想法,绝不可能因为一次卦象而更改,况且幽澜你认为我是那种因为一点点小事儿怕死的人么?”
幽澜无奈叹息道:“你不是,可是我还试图劝说你,倒是尹汶那小子想的清楚,所以都不来劝你了!”
“好了我走了,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活着!”
“那是肯定的!”语气虽然有点损,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能让这个把打赌视为生命的人担心自己,这个朋友没有白交。
“对了!”幽澜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在袖子中拿出了一个帖子:“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差点就忘记了!”
我接过来,素白的帖子上只写了个‘侨’字。
魏侨要见我?
深夜,皇宫。
皇宫已经四处挂上了红绸带,装扮的无比喜庆,宫女太监抱着婚礼要用的东西来回的穿梭,为的就是明日的婚礼,如果只是我出嫁,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待遇吧,但是因为我嫁的是玄泽国最年轻的皇帝,他们谁都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