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安全,我才开始打量自己掉下来的地方,掉下来的入口已经封住,想要从哪里出去是不可能的;而头顶全是尖锐的石锥,就像猛兽的獠牙一样悬在头顶,好似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一般,除去我们脚下这块可以踏脚的平台,四周皆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先包扎吧!”收回目光,我这才看向程雪昌的右手,不用看我也知道那一定是血肉模糊的。
对着一处微弱的光用内力一吸,刚刚被我跑出去的夜明珠瞬间又回到了我的手中,借着微弱的光查看他手掌,虽然已经有准备,可是当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握住他的手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只有一根手指长的小剑,用剑尖小心的挑出嵌在他手中的石子。
程雪昌一直都没有说话,任由着她帮他挑石子,虽然手掌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好似这手不是他的一样,只有在看到她细心的为他挑石子时,目光渐渐的柔和。
终于挑掉那些细小的石子,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打开倒上了嘻嘻的粉末,然后扯下裙摆的布条,为他小心的包扎起来,虽然知道这点痛对于程雪昌来说没什么关系,可是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小心很多。
“好了!”看到那已经被包裹起来的手,我的表情也送了一些,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比这再重的伤我都受过,我从来都不在意,这次却因为这伤出现在程雪昌的手上,让我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一百米处有一个石台,我们过去!”程雪昌好像没有感觉到我的情绪波动,指了一条道。
我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处与脚下一样的石台,点点头,眨眼便消失在原地,等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在对面的石台上了。
好诡异的功夫!程雪昌眼眸微闪,用轻功也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