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可还好?”木木扶着我,看着我白皙的脸问道。
我在木木一般的搀扶下,挣扎的站起来。
幸好,只会刺伤了肩膀,没多久就能愈合了:“我没事的,扶我回去吧。”
可是事情却比我想象的更加偏离轨道。
我们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病变休息了几天,可是日子越往后,近卫们尽然丝的越多,连同难民也死了几个,这个怎么办呢。
我让木木把夏侯淳找了来,还把通渠的几个比较领头的人叫了过来。
“子红,你的身子好些了没有?”夏侯淳的脸色充满了担忧。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了吗?
“我很好,没事的。”我把我要给他看的东西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