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抱着头蹲在半空，面旁扭曲，痛苦不堪。
楚天皱眉，分身乃是他灵魂入驻的结果，他一眼便看出，分身此刻灵魂受到了创伤。
“分身，不要强行去推演，你若灵魂爆裂，我也要完蛋。”楚天传音过去。
“呼，太覆杂了。”分身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本尊，接收讯息，我必须离开了，否则他来了，很可能将我镇压。”
分身冰冷的声音与庞大的规则信息，一同冲入了楚天灵魂之中。
“谁？这裏还能有将你镇压的强者？”
楚天问出这句话，就知道自己这一问多余了，分身所指的绝对是那名老者。
“一名残帝，你且小心。”分身还是回应了一句。
“此番之后，我将隐于规则之中，非是你灵魂危机，我便不会出现。”
“好，你去吧。”
分身的身影，渐渐消散，融入了一道道规则之中。
分身刚刚消散，楚天似乎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片刻之后又退去了。
虚空战场。
两名帝级强者的战斗，到了生死一刻。
八柄血红长矛，与九座符文塔相拼，炸开的力量将虚空彻底粉碎了。
两帝的身影，也是鲜血淋漓。
这一刻，长矛强者疯狂了，他不顾一切地冲向符文塔，一掌一掌地轰下。
但诡异的是，他掌影落在塔上，并未撼动其半分，反而有大量的幽暗之力将他包裹。
“修罗之力。”
长矛强者狞笑一下，整个身躯变得血红，磅礴的修罗之力滚滚而来。
“混沌！你这疯子，你真是要找死！”
“本来就是一决生死，何来找死一说！”
血光，如洪流一般奔腾起来。
“好！”幽帝吼一声，一个巨大的虚影悬浮在他身后。
那个虚影，通体幽绿，散发着强大的生命气息。
看到这场景，混沌眼裏突然闪过一丝黯意，但是箭在弦上上不得不发，他提着长矛，与那血光一起奔腾过去。
“吼！”
九座符文塔化开，凝成一个魔神虚影，与幽帝一起冲入了血光之中。
天际一片绚烂，域外的星辰都坠落了几颗，那力量让楚天根本无法直视，仿佛看一眼就要被泯灭。
楚天没能看到最后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虚空还是那么深邃，没有一点破裂的痕迹。
这终究只是一场幻象而已。
“学到什么了吗？”
听到这苍老干涩的声音，楚天睁开眸子，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在一个茅屋前的草地之中，根本不是在什么虚空中。
“前辈。”楚天看了一眼身前，那隐在雾中的身影，点了点头。
“很好，你可知道我是谁？”
楚天本想直接说不知道，但是他下细一想，再感受了一下老者的气息，顿时明白了。
“前辈，您是混沌……”
老者身上的雾气化开，一张苍老的容颜展现在了楚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