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做到的？”夜西杨有点疑惑：“学着你的样子扔出去的。”
“骗人的吧”沐雨寒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最多就是三个，而且三个的次数非常少，基本都是两个，石子就掉河里了。他第一次怎么可能会有四个，这根本就不可能。
“你肯定是刚才的石头形状特别，你再来”沐雨寒不死心，在地上随便找了一个石头递到他手上：“给你这个，你来”
“好”夜西杨不清楚她在纠结什，可是他的宝贝儿不开心了，再怎么着都要陪着她，直到她开心为止。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越好，沐雨寒心里就越纠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我高中的时候，因为别人打架闹事，把别人挂在学校的栅栏上挂了一天”夜西杨又扔了一个出去，这次还是四个：“当时他们几个的生命都取决于钟表的时针上面。”
“怎么说？”沐雨寒心里更加不爽了，别人的生命用时针来计算，这个玩儿法还真的新鲜。
“分针走一圈”夜西杨又扔了一个石子：“他的人就往下点一点，当时挂上去之后好像已经三点了，所以”
“夜西杨”沐雨寒突然很郑重的开口：“你真的厉害，能想到这种方法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我佩服你”
你在夸我？夜西杨挑了挑眉，扔了手里的最后一个石子，怎么听起来感觉不像呢。
“当时小，惹了我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夜西杨冷笑一声：“有胆子挑战我，就要有胆量接受惩罚，不然，游戏就不好玩儿了。”
“难道现在不是这样？”沐雨寒看着他：“难道现在不是这个样子？”
她记得社会跟她说过这句话，既然敢挑战夜西杨，那就一定要有耐心接受惩罚，不然，谁会陪你玩儿
“现在？”夜西杨抓住她的肩膀？“只要跟你没关系的，我都已经收敛很多了。就算跟你有关系的，我也收敛了，就是怕你不高兴。”
“不高兴”沐雨寒听到他这句话心里很温暖，自己原来这么重要啊。
“昨天我没有要他们的命，不是收敛了的吗？”夜西杨的身上透露出一股邪气：“不然十条命都不够用的！”
“那不一定，你的枪法这么好？”沐雨寒不相信，你夜西杨就算再厉害，也不一定什么事都可以的吧。
难不成为了练习枪法，还专门还去了军队？
“七岁开始，就在我家和花千字家的射击场练习枪法，军区的总司令来教的我们。”夜西杨说这些的时候，一点感情也没有，就像是个机器，知识负责叙述而已。
沐雨寒看着突然心疼了起来，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我们的生活圈子不一样，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也不一样，所以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你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这个，是不是就是别人口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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