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婢女见此,花容失色,还以为御珠娘娘着了韦云的道,第一时间拔剑。
「我、我无事......」
御珠娘娘摆摆手,她心下又是惊奇又是喜悦,如此宝贝,要好生探索一番才好。
四个婢女这才退开。
韦云心头暗道:「正是要你吃不消。」他是故意将肉棒坚挺至此,要让御珠娘娘驾驭不了,如此对方才无法全心采补,自己才有机会盗取元气。
御珠娘娘从子宫被洞穿的刺激感中恢复过来,适应了一番,这才继续套插起来,感受着这跟粗长大肉棍不断穿过自己小穴嫩肉的快感,花心宝珠不断擦过龟头,想要带走韦云的元阳精华,却发现其元精锁得死死的。
「咦?」
御珠娘娘眉头一皱,登时更加卖力,疯狂套插起来,随着她肉体上下起落,胸前的一对饱满丰乳上下弹跳,不断颠簸,如同跳跃的大白兔一般,十分诱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子的娇喘声交相响起,此起彼伏,从竹屋传开,传遍山谷,整片天地荡漾着一片淫靡的气息。
韦云忽然警觉,心头暗道:「不对,我可不能锁精太久,万一被她发现不对,说不定要杀我灭口,须得配合一番才可。」
韦云心知御珠娘娘与自己交合的目的,几乎是为了采补自己身上元阳,而非与自己欢好,如若没有元阳,她岂非大怒,那时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倘若只是交合,韦云并不惧她,但若要打杀战斗,便是一百个韦云也不够她杀的。
「嘶......我、我不行了......」
当下,韦云作出一脸享受的表情,随着御珠娘娘一阵套插,他直冒冷汗,忽然腰眼一酸,松开精关,从尿眼射出大股精液,一股脑激打在御珠娘娘的花心宝珠之上!
一股滚烫的精浆冲击在御珠娘娘的花心宝珠之上,被这宝珠一个吮吸,尽数转化为元气,进入她体内,得了这股元阳之气的滋补,御珠娘娘登时感到浑身一暖,法力修为在一点点恢复。
「这元阳精华虽然不多,却十分极品,灵气充沛,不错......继续......」
御珠娘娘脸色一喜,总算给出来了,打消了她的疑虑。她方才还在奇怪,都服用了元阳丹,居然这么难出来,九阳绝脉果然神奇。不过所幸,顺利就好,可以一直采补下去,就是时间久些,倒也无妨,毕竟这元阳的品质很高。说起来,她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难以采补的男子,还是个俊美少年,又身怀九阳绝脉......御珠娘娘一边享受交欢的快感,一边心头盘算,该怎么处置这个人族少年。
若是采补完就杀了,着实有些可惜,不如养在神教,成为教奴,可长期采补,细水长流。
御珠娘娘一边盘算,一边起落肥臀,雪白的臀蛋落下来,撞击在韦云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啪」的脆响,同时给双方都带来强烈的刺激。韦云只感到自己的大肉棍没入一片柔软嫩滑的肉洞深处,重重穴肉缠裹着整条棍身,舒爽已极,御珠娘娘更是如同登仙,每次都将大肉棍套入子宫之中,已然将小穴贯穿,着实刺激难言,她全身心沉浸在这种致命的交欢快感之中,几乎忘了自己是在采补元阳。
御珠娘娘在盘算的同时,韦云也在暗道:「已经给她射了一股阳精,想必可以开始运功转化元气了,不过动作须得小些,以免被她瞧出端倪来。」
随着御珠娘娘的淫水从子宫里分泌出来,韦云暗暗运转《阴阳双修功》心法,将御珠娘娘的淫液都转化成汩汩元气,然后从尿眼吸入,丝丝缕缕,进入小腹之中,与自身元阳结合,化作一股股暖流,正是筑基修炼所必须的先天真气。御珠娘娘的修为已致渡劫中期,放眼修真界,含有敌手,体内法力何等庞大,便是一缕淫液,里面都蕴含大量元气,虽然韦云只是偷偷吸取少量,但对他而言也不少了,登时,才刚步入筑基的修为快速攀升,重新朝筑基圆满迈进。
「啊啊啊......嗯嗯......这根肉条儿着实了不得......啊啊啊啊啊......老娘我还是头一回遇着......今儿定要把这根肉条儿软......啊啊啊......看它还如何在老娘身下逞凶......啊啊啊啊啊......」
御珠娘娘放浪大叫,套插动作更加剧烈了,两瓣雪白的肥臀疯狂摇晃,不时以韦云的肉棍为支点打着圈圈,她已然适应了子宫被洞穿的快感,实在是太美妙了,她从未想过男女交合会美妙至此,此时此刻,采补元阳反而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她这么一浪,便有大股淫水泄出,韦云立刻趁机盗取进体内。只是他自己也感到十分刺激,如若不强行锁住,便有强烈的射意袭来,尤其在龟头穿过花心嫩肉的时候,与她那枚玉珠相触,登时浑身酥软,射意连连!
「啊啊啊......受不了......要来了......」
「嘶......射了......」
二人一个疯狂套插,欲仙欲死,一个暗暗盗气,不时射出一股浓精,如此不知不觉间,时间飞快流逝,在御珠娘娘已经爽得高潮迭起,倒在韦云身上的时候,山谷之中已经一片明亮,一轮旭日从东方升起,照遍山谷,周围一片清脆,鸟鸣声夹杂着浪叫声传遍八方。
春、夏、秋、冬四大女婢站在竹床边上,看着御珠娘娘的丰腴肉体倒在韦云身上,彼此相视一眼。
春姬低头弯腰,问道:「娘娘,您可还好?」
「呼......」
御珠娘娘微微起身,依旧媚眼如丝,脸色一片春意,她玉手轻扬,道:「这小子的器具的确有些特殊,老娘我采了一夜,他居然还生龙活虎,不过这阳精的品质着实很高,我的法力已然恢复不少......唔,还须再采上几日,方能完全恢复。去取些清水来。」
「是,娘娘。」
四个婢女从水潭取来了几瓢清水,端至御珠娘娘身旁。
御珠娘娘张口饮下,脸色恢复红润,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她虽然有一千多岁了,但看起来却不过四十岁的样子,如今得了清水滋润,更显年轻美艳。这是由于她的本体体质缘故,必须靠水滋养,才能充满生机和活力,保持容颜不衰。
御珠娘娘稍微调息了一番,然后坐在韦云身上,继续套插起来。
两人如此一番没日没夜的持续交合淫玩,转眼就是七天过去,在此期间,御珠娘娘每天都更换着不同的体位采补韦云,在体会了一番欲仙欲死的快感的同时,法力也终于恢复,而韦云也由于有元气盗取,并不饥饿,并且在不断盗气之中,将内伤彻底修复,并且将修为恢复到筑基圆满的地步,不过要重新结金丹,还需要大量真气,并且整个过程不得出意外,一个不好,便要走火入魔,轻则残废,重则身亡。
结金丹是修道过程中的至关重要的一步,不成金丹,就还只是凡人,即便筑基圆满,也只是跑江湖的武林高手,还算不得修真界高手,而一旦金丹成就,可立地腾空,施展神通,这个时候才算修真界人士。而所结出的是什么样的金丹,又决定了将来的成就高低,金丹的品质有高有低,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结出来的就是什么金丹,修真界十大奇功所结出的金丹自然非普通功法可比,将来的成就自然也高,同境界相比,能够拥有压倒对方的实力,这也是三教七宗能够在历史上长期稳坐修真界领袖宝座的缘故,即便是同境界的修士,普通宗门的人就是打不过三教七宗的人。
此前韦云修成元婴,之所以能与元婴圆满的风俊杰一战,乃至击败他的最主要原因,除了使用的是《吞日大法》之外,还由于他所修炼出来的金丹乃是两门奇功汇聚而成,属于金丹中的上上品质,甚至比单独一门奇功所修炼出来的金丹还要强大。
此时此刻,韦云看着身上不断起落的御珠娘娘,心中便就盘算起来,他所经历的事实证明了,在修真界,实力才是一切,余者皆是虚的。有没有可能结出一种比之前两门奇功汇聚还要强大的金丹喔?
要知道,韦云除了身怀《吞日大法》、《紫月遮天功》之外,还有《药王经》,甚至还有太玄仙门的《太玄真经》,这四门奇功全都是修真界顶尖功法,若是能够将这些功法融合,不知能结出什么金丹来?
如此想着,他转念又想:「不对,如若可行,应该早就有人成功了才对,怎会等我去尝试?多半是不可行的,我当初能够同时以《吞日大法》和《紫月遮天功》凝聚金丹,全赖《阴阳双修功》之故,再加上《吞日大法》与《紫月遮天功》本就是一阴一阳,刚好能够彼此融合的。」
想到这里,韦云摇摇头。
「嘶......」
忽然,他两手握紧,两脚伸直,眉头一皱,直呼受不了。
随着御珠娘娘一阵疯狂套插,嫩滑的穴肉滑过龟头和肉棍,带来强烈刺激,韦云忍不住射出大股浓精,被其玉珠所吸收。至此,御珠娘娘这才呼出一口气,动作缓缓停下。
御珠娘娘轻轻抬起雪白的肥臀,随着她肥臀抬起,一条粗长的大肉棍从她肥美的小穴之间慢慢滑了出来,足有儿臂粗长,整条棍身油光滑亮,黏糊糊的。再看御珠娘娘的小穴肉缝,更是一片鲜红,黏滑的液体都在抽插之间磨成白沫了。
「啵」的一声。
龟头滑了出来,半软在韦云胯间,犹在冒热气。韦云装出一副不堪受辱、精疲力尽的样子,眯着眼睛,喘着粗气,偶尔偷眼看看身边这几个妖妇。
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在竹屋内飘荡,春、夏、秋、冬四姬暗暗咽下口水,站在一旁。
「更衣。」御珠娘娘从韦云身上站起来。
「是。」
四个婢女将一旁的红肚兜、亵裤给御珠娘娘穿上,又披上一件宽大的锦绣衣袍,上面绣着各类异兽,带着一股丛林独有的野性气息。
四个婢女又给御珠娘娘梳理好头发,满头黑发盘结,披散于背后,她从竹床下来,穿上粉色步云履,最后将腰带束好,挥动宽大衣袖,配上那冷艳的容颜,尽显一代妖妇的风采。
御珠娘娘扫了四个婢女一眼,道:「我须出门一趟,寻觅我神教秘境,你们几个带这小子回去,作为教奴养着,不可让别的门人轻易碰他,我还要用他,可听清楚了?」
「娘娘放心,奴婢明白!」四个婢女异口同声。
御珠娘娘点点头,随后走出竹屋,化作一道银色长虹,消失在天边。
她才一走,春、夏、秋、冬四姬立刻转头,两眼射出一道异芒,贪婪地盯着韦云,下一刻,四女的身上同时衣裳纷飞,然后身形一闪,快速扑向韦云。
「你、你们想干嘛?啊,不......」韦云一声惊呼。
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被春、夏、秋、冬四姬霸占,没有一处部位能够自己做主。
「小子,乖乖配合,否则有你苦头吃的。」春姬伸出一条粉嫩香舌,在他脸上舔来舔去,忽然顿住说着。
夏姬的嫩舌在韦云胸腹之间一阵狂舔,抬头道:「娘娘此番出门,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不会回来,咱们先玩个痛快,再把这小子带回神教也不迟。」
秋姬吮吸着韦云的大龟头,冬姬舔着他的卵蛋,二女同时抬头,道:「正是此理。」
所谓教奴,就是三大魔教抓回来的人族男女。
又有三大魔教所处之地,乃是妖魔国度,国中之人清一色的都是妖魔化形,万里血河以北,几乎没什么人族生灵,但三大魔教偶尔会派出门人掠过万里血河,去正道七宗的地盘抓人,在边缘地带抓捕几个青壮男女,并非什么难事。
抓回去之后,或者用来做苦力,或者作为教内门人练功鼎炉,采补目标,不论男女,分发给门人采补一番,带元阳、元阴采尽,这人也就废了,便扔给国度中的普通妖魔食用。
御珠娘娘给韦云安排的命运便是如此,但由于韦云体质特殊,元阳品质极高,她不打算把韦云送给普通的教众享用,要自己养着,如同养家禽一般,每隔一段时间采补一番,可细水长流。
而春、夏、秋、冬四姬作为御珠娘娘的婢女护法,自然能喝上一口汤,只要御珠娘娘不在,她们便可尽情玩韦云,毕竟是自己手下,御珠娘娘也不会过于在意,只要不把人死,别的倒是无妨。
四具雪白美妙的肉体,在竹床上压着韦云,将他当成了美食一般,一统品尝。这四具肉体各有妙处,春姬脸蛋秀美,如同鹅蛋,长得有点神似白芷,夏姬有一对饱满丰乳,雪白高耸,十分诱人,秋姬肥臀挺翘,又大又圆,冬姬两腿修长,光洁嫩滑,此刻,四女一丝不挂,乳房和臀蛋一片雪白,两腿之间是一片粉嫩的肉穴,都是光洁无毛,紧紧闭合,穴缝如同一条线,显然深谙内媚、采补之道,却又淫水潺潺,从中分泌出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有的滴落下来,落在韦云身上,十分黏滑。
韦云心头暗道:「小爷我如今又不缺女人,对这些妖妇并无感情,可玩可不玩,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在她们并无杀心,我只需配合她们淫玩,当能保性命无忧,至于如何脱身,有机会再慢慢想办法。」
「嘶......」韦云忽然感到一阵肉紧,原来秋姬已经先一步将他的肉棍套入小穴里面,秋姬那小穴遇到肉棍,肉缝自动分开,里面一片鲜红,然后缓缓吞没进去,迎来的是一阵嫩滑柔软的触感,龟头滑过阴道嫩肉,直达花心。
「啊......居然如此粗长!」
秋姬这才明白,为何此前御珠娘娘在套插之时会有那般反应,原来她已经将这根大肉屌套入子宫里面。她却也想试试那种滋味,当下使劲一坐,霎时间,龟头钻过花心和子宫颈,直入她子宫深处!
「啊......」秋姬两眼翻白,一阵颤抖,整个人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其余三女都看着她,春姬扫了眼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肉包,眨眨眼,问:「小骚货,感觉如何?」
秋姬笑道:「果然美妙!」然后轻轻起落雪白的翘臀,小穴肉缝和大肉棍严丝合缝,稍一抽回,然后坐下,肥美的肉丘撞在韦云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韦云刚要抬头看看秋姬的媚态,忽然眼前出现一片白花花的雪腻嫩肉,紧接着,眼前的视线就被一片嫩红色的穴肉给遮挡住了。
「给我好好舔。」春姬拍拍韦云的脸蛋。
此刻,她坐在韦云的头部,面朝秋姬,雪白肥美的翘臀贴在他脸额上,一片粉嫩的肉穴与他口鼻贴合,等着他伺候自己。
韦云闻着鼻息间传来的浓郁的淫靡骚气,脸上、口鼻之间沾上大量的小穴淫液,一片黏滑。
他心头暗道:「当初小爷我日夜不停,同时对付琴儿她们八人都轻而易举,如今你们区区四个,岂在话下?」
当下,韦云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身上美艳妖妇的肉穴,虽然这些妖妇无情,但不得不说,她们的肉体却着实鲜美诱人,品味起来十分可口。韦云的舌头滑过春姬的粉嫩肉唇,扫过鲜红的穴缝,偶尔在阴蒂肉豆上挑逗几下,吃得春姬娇躯连连颤动,满脸都是春意,口中娇喘个不停。
夏姬和冬姬趴在韦云身上,各自舔着他胸腹之间的肌肉,她们并不着急,等下自然会轮到她们。
随着秋姬快速起落翘臀,肉穴一次次套插肉棍,彼此摩擦之下,秋姬很快便高潮迭起,难以招架,面对这等粗长肉屌,别说采补了,能够坚持下去就已是不易。
「啊......嘶......真受不了......如此粗长的大鸡巴真是头一次遇到......啊......」秋姬颤抖着娇躯,一副肉紧的模样,从韦云胯间微微起身。
「我来试试。」夏姬替换了她,一点点将韦云的肉棍套入体内。
夏姬比秋姬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呷玩过不少人类男子,但哪里遇到过韦云身上这样的大肉屌,他本就天赋异禀,加之修炼了上古功法《阴阳双修功》,尘根得到强化,还能伸缩自如,便是妖族兽类的尘根也有所不如。
将韦云的大肉屌套入小穴之后,夏姬娥眉一挑,道:「果然不凡,当真前所未见,此子果然是一个人类么?哦......」
夏姬皱眉地微微起身,然后再又轻轻坐下,将韦云的肉棍套入她那粉嫩肉穴之中,开始不断起落娇躯。
冬姬见她动作轻缓,不由起身来到她身后,在她坐将下去之际,忽然将两手按在她香肩上,用力一压,夏姬登时一屁股坐到底,将那儿臂般粗长的大肉屌套入子宫深处!
「啊......天呐......」夏姬浑身一震,两眼呆滞,良久才把眼眸投向冬姬,娇嗔道:「妹妹休要使坏,等下你玩时,我也要你好瞧。」
「嘻嘻,姐姐怎如此小气。」冬姬娇笑一声,轻轻推动夏姬的娇躯,带动她不住起落套插。
不一会儿,夏姬就高潮连连,直呼受不了,大股淫水从肉穴之中涌出来,她从韦云身上立起,冬姬随即替换上,开始体验这根大肉屌的滋味。
虽是仲秋时节,但山谷内一片春意,阵阵婉转娇咛在四周传荡,淫靡的气息不知羞地扩散开来,偶尔竹屋外出现一只小灰兔,瞪着眼珠朝竹屋瞧上一眼,然后踩着花草,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此时,春姬从韦云脸上起身,将一片湿滑的肉穴对准冬姬的樱桃小口,冬姬正自套插着韦云的肉棍,见此连忙放缓速度,张口去舔吮春姬的小穴嫩肉,香舌在肉唇之间舔了几下,便就起身,道:「春姐姐从来欲火最旺,看看能否吃住这根东西。」
春姬笑咛咛地道:「我等皆精修内媚采补之术,纵然男子鸡头再大,又如何......哦......」
正说着,已将肉棍套入体内的春姬忽然浑身一颤,她只感到自己肉洞里面钻进去一根烧红的大铁棍,又热又硬,粗长无比,虽然被小穴嫩肉所裹缠,还以内媚之术不住去吮吸,但这根大肉棍就是没有要射精和疲软的征兆,登时心中一震,这才认真起来,开始轻轻起落翘臀,一点点将那肉棍吃进小穴最深处,龟头钻过花心,直入子宫,这更让春姬春心荡漾,不能自己,仿佛大海上的扁舟一般,摇曳不定。
「呼......」春姬舒出一口气,转而笑咛咛地道,「姐妹们,咱们这回有福了。」说着便尽情套插,全身心享用起来。
四大妖女在关注韦云的肉棍,想方设法地要降服他的大鸡头,韦云却在暗中运功吸收她们体内的元阴之气,不住将她们体内的淫液吸收转化,与自身元阳相合,化为先天真气。
此时,韦云的修为已恢复至筑基圆满,想要再进一步已是不能,除非突破至金丹修为。不过他依然需要大量的真气,用来修炼功法和神通,本来他的各大功法都已突破至第二重境界,乾坤袖神通也有第二重境界,但由于法力全废,无法运用出来,必须有足够的真气或法力填充,方可重新激活。
「咦,他怎还未射出来?」春姬已然高潮了数次,见韦云肉棍依旧,登时诧异。
韦云听在耳中,连忙配合,随着春姬肉臀起落,小穴嫩肉刮过龟头和肉棍,他也直呼受不了,忽然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袭来,下一刻,便从尿眼处射出一股股精浆,都打在春姬的花心之上,春姬得此滚烫精浆一个冲击,登时娇躯一颤,柳腰摇摆,娇喘吁吁地再次迎来高潮,整个人瘫软在韦云胸前,两手轻轻抚摸他胸口的肌肉,口角落下丝丝涎液。
韦云看着身上的妖女媚眼如丝的样子,心头暗道:「大爷我虽然打不过你们,但能干得你们哭爹喊娘,也算赢了一回。」
第69章邪异教
药王宗后山。
金秋时节,便是仙山福地,也一片金黄,落叶纷纷,后山的银杏叶子飘满山头,洒满了一地,如同金叶子一般泛着光泽。
一条白浪瀑布旁的石洞内,叶沉鱼青衣素面,面壁盘膝,端坐于地,她美眸微闭,一动不动。
一条曼妙身影从远处飞来,落在近前,化作一个鹅蛋脸的绝色妇人,乃是药王宗四大长老之一的戒律长老白芷。
「沉鱼,可想通了?」白芷眼眸一闪。
叶沉鱼缓缓睁眼,道:「弟子早已想通,师父且回。」
白芷问:「为师还未问你想通什么,你便如此干脆,看来是真的想通了。」
叶沉鱼道:「弟子倒也未想过师父所想,只是按照自己心中障碍,去逐一破除,如今心无障碍,自然想通。」
白芷点点头,略感欣慰。
叶沉鱼眼神清澈,继续说道:「弟子所想有三,一是云师弟被逐出师门之事,他虽被逐,但依然是我师弟,永不会变;其二,弟子此生不会再嫁,其三,经此一事,弟子有所感悟,不破入法相境界,决不出关。」
白芷道:「我此来不是要阻止你什么,你爱慕何人,我以后都不再插手,这次死要给你一枚娃娃果,助你破镜之用,你且静修便好,余事勿顾。」
说着便递过去一枚青翠欲滴的娃娃果,状如婴孩,五官清晰,十分可爱。
叶沉鱼伸出玉手,接过娃娃果,道:「弟子谢师父恩赐。」
白芷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叶沉鱼忽然心中一动,问道:「师父是否要下山?」
白芷站在石洞旁,举头望天,天空一碧如洗,映着她那动人的绝世风姿。
她点点头,道:「你云师弟传送到魔教领地了,此事药王宗知晓,太玄仙门也知晓,不论是魔教还是太玄仙门,都不会让他好过,好歹师徒一场,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他客死他乡,便是死,也要死在我风州境内。」
叶沉鱼闻言,心中默然。
她知道白芷是故意这么说,她能感觉到,师父白芷也是关心韦云的,这个师父虽然表面上冷言冷语,其实心中一片火热,十分重情,断然不会就这么抛弃自己弟子。
看着白芷离去的身影,叶沉鱼心中浮现当日在太玄仙门之时,韦云一力承担杀害元武的罪责,被众人围殴的场面,她自语道:「师弟,你不是吊儿郎当之辈,你是好样的,师姐以你为荣。」
山谷之中,春意盎然,竹屋外面一片鸟语花香。
竹屋里面,春姬、夏姬、秋姬和冬姬全都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一双玉手撑在竹床上,挺着浑圆的肥臀,雪白的肉体香汗淋漓,四女娇喘吁吁,偶尔娇躯晃动,不时螓首仰起,一阵惊呼。
同样赤条条的韦云站在春姬身后,一条粗长大肉屌不断在她肉穴之中进出,偶尔缓慢抽插,时而剧烈操干,肉棍插入之时尽根没入,抽出之时带出大量淫水,不论是肉唇还是肉棍,都湿淋淋的,淫水滴落在地面上,不时嘀嗒作响。
「啊......快啊......啊啊啊......我又要来了......用力......啊啊啊......用你的大鸡巴......用力操我啊......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啊......」
春姬仰着螓首,檀口发出阵阵浪叫,她此刻早已意乱情迷,沉浸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脑海中除了交合,没有别的念头。
韦云在山谷之中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在这一个月里,他每天都与御珠娘娘的这四个婢女抵死缠绵,欲仙欲死。一开始,这四大妖女是以主动淫玩的姿态,玩着韦云的身体,几天之后,她们觉得应该又韦云来伺候自己,便让韦云主动。于是,转为韦云主动,开始以各种姿势和玩法淫玩她们,唇舌舔,肉屌抽送,光顾她们身上各个肉洞,玩得四大妖女情欲迷离,忘乎所以,不知身在何处,已然忘记了自己的采补初衷,演变成了一场一男御四女的群交欢好盛会。
「啪」的一声脆响,韦云一巴掌拍在春姬的丰满肉臀上,雪白的臀肉一阵波澜起伏,韦云一阵大力操干,一边喊道:「干死你这个骚货......你这个骚妇......贱女人......大爷我操死你......」
「啊......啊啊啊......大爷......操死我吧......啊啊啊......贱婢的逼逼好痒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春姬一阵绵长浪叫。
随着韦云的肉棍再次洞穿她的花心,春姬又一次疯狂颤抖,喷出大量浪水,整个雪白娇躯一下趴在竹床上。
韦云抽出肉棍,将大肉屌插入夏姬的小穴肉缝里面,又是一阵抽送,干得夏姬欲仙欲死。
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合,韦云盗取了大量元气,已然重新激活各大功法和神通,甚至连乾坤袖神通都可以使用了。有时候他看着眼前这几个妖妇,甚至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自己趁机出手,乾坤袖吞噬万物,定然能够杀死一个。」
只是也就这么想想,他并不敢轻易乱来,这四个妖女都是法相强者,光是其中一人都已经能够轻易击杀他,恐怕在乾坤袖还未吞噬对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对方杀死了,更何况还有另外三个,自己如何对付得了。
「你这个贱货,你为何如此之骚,骚逼!我操死你!操死你!」
韦云按着秋姬的雪白臀蛋,将肉棍插入她小穴深处,展开一阵疯狂抽插。
「操死我吧......求求你......快点操死我......啊啊啊......把我的骚逼操烂......啊啊啊啊啊......」秋姬浪叫连连。
「我打死你这个小骚逼!」
韦云伸手双手,狠狠拍打冬姬的雪白臀蛋。
「主人......我要......操我......快操我啊......啊啊啊......」冬姬摇晃着肥美的大屁股,浪叫着求欢。
「你这个浪货!」韦云拔出肉棍,狠狠干进冬姬的穴缝里面,直达子宫。
「贱货,我要射了!给我跪下!」在冬姬体内一阵抽送后,韦云忽然拔出肉棍。
这四大妖女立刻转身,跪在他身前,面朝他的大肉棍,微闭着美眸,玉口分开,伸出一条香软的嫩舌,显出一副无比温顺而又下贱的样子。
「主人,给我吃,我要吃......」
「射给我,射给我......」
看着她们一脸淫贱的样子,韦云感到射意连连,捏着肉棍,对着这四大妖女的雪白俏脸,一通乱射,尿眼射出一股股灼热精液,有力地击打在她的脸上、嘴里,好一会儿才停下,射完之后,这几个漂亮的妖女立刻伸舌来舔韦云的大肉屌,嫩舌卷动龟头,扫舔肉棍,吮吸卵蛋,十分娴熟的样子,然后互舔对方脸上的精液,彼此接吻,吮吸对方口中的浓精。
多日以来,韦云已经不止一次地如此做了,四大妖女从一开始的生疏,从现在的乖巧,可谓是日渐娴熟,彼此配合默契。
韦云多少也看出来了,这四大妖女虽然是法相强者,但她们平日里服侍御珠娘娘习惯了,骨子里隐藏着很深的奴性,韦云正是看中了这点,靠着自己的床技特长,在床上暗暗引导,潜移默化,将四大妖女一点点培养成自己胯下女奴,只要上了床,四大妖女立刻自然而然地臣服。
当然,平时她们还是趾高气昂,不给韦云好脸色,韦云也会十分识相,能够分清场合转换态度。
韦云射完之后,搂着四大妖女躺在床上,肉体交缠,彼此温存。
四大妖女从刺激的交合中缓过神来,眼神逐渐清明,秋姬忽然道:「哎呀,不好,如今已然过去一个月,娘娘怕是要回神教了,咱们须得赶紧回神教,将这小子带回去,好好安置。」
其余三女闻言,也猛然想起这件事,登时起身穿衣,将肚兜、亵裤、纱衣、罗裙,一件件披在身上。
「你也快些传好衣物,我们须得带你回神教!」冬姬的美眸扫了过来,语气冷厉。
「是,是。」韦云连忙抓起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在身上。
他本来可以从乾坤袖中取一条新衣服出来,但他不可能如此暴露自己,眼下还得装下去。
她们都能看出来韦云有筑基修为,但并不知道他身怀何种功法和神通,顶多认为他偷学了一个《紫月遮天功》。
几人穿戴整齐之后,四大妖女便祭起飞剑,带着韦云冲天而起,飞离了山谷,朝远处而去。
这处山谷只是御珠娘娘静修之所,平时很少来此,偶尔来这里静修一番罢了。
韦云被四大妖女带着,飞行在半空中,风声呼啸,脚下掠过一座座大山,偶尔有猛兽咆哮,不时有妖怪从林中飞掠而起,带起一股妖风。
他此刻已然知晓自己身在邪异教的领地之中,早已不在天韵大陆南部,而是在北部魔道修真界的地盘内。不想这传送符将传送到了这里,天韵大陆南北两个地方,相隔何止万里!
中间不说有万重大山,更有一条万里血河,所谓万里血河,并非指长度,而是宽度,有万里之宽,飞鸟难渡,鹅毛不浮,别说是凡人了,等闲修真者都未必能越过去。
邪异教占据了整个西州之地,其下有一个西戎国,乃是妖怪国度,国中之人尽皆为妖怪化形,天生就比人类强大。
半天之后,韦云就看见前方出现一座城郭。
这座城郭占地极广,方圆百里,周围环绕着重重山脉,将这座城郭包裹在其中,乃是一个莲花捧珠的风水宝地。周围的山脉给城郭提供山川灵气,又可以挡住四面的煞气,整个城郭如同摇篮里的婴孩一般,安逸无比,非但能够长治久安,还可不断滋养壮大。如若再配合阵法笼罩,更加固若金汤。
城郭坐北面南,高大厚实的城墙如同钢铁浇筑,一座钢铁城门横在其中,朝两边敞开,能看见许多兽头人身的居民在其中进进出出。
这里便是西戎国的都城西戎城,举国皆是妖类。
韦云被四大妖女带着,掠过西戎城。韦云看着脚下城中的无数妖怪,倒吸一口凉气,若是西戎国与大明王朝交战,恐怕不费吹灰之力,猛兽的体质本就比人类要强横,更何况是成了精的猛兽,大明王朝即便人数再多,也难敌这妖怪国度,也幸亏有正道各大宗门护佑,才能保人族无恙。
邪异教的山门就在西戎城后方的大山中,一条石阶从城北大门,直接通往邪异教山门,从山脚下一直通到山门前,乃是坐落在半山腰上的一座雄奇山门。
邪异教的山门乃是掏空了整座大山,在山腹中建造而成,露出在外面的只见一座金色大门,如同蛟龙巨口一般,上面有巨大的金石牙齿、龙鼻、龙须、龙目等等,尽皆栩栩如生,顺着龙首山门建筑延绵过去,会发现一条庞大的龙身建筑,上面有片片金鳞,乃是山洞入口,每一个洞口都有妖怪居住,是他们修炼的洞府。
整座邪异教的山门,从外面看上去,犹如一条盘旋在山腰上的巨龙,但从龙口进去,会发现整个掏空了的山腹,才是山门所在之地,里面空间极大,到处都点缀着夜明珠,一片明亮,坐落着一座座建筑,这些建筑皆为兽形,其中包括邪异教的山门大殿、教主和长老居所,真传弟子居所等等。
四大妖女带着韦云从龙口进入邪异教的山门,见到里面的光景,韦云登时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能够看出来,这里面的建筑都笼罩着一座座大阵,彼此结合成一个整体,又是一座更加庞大的阵法,这且不说,里面的「人」皆是兽头人身,身上透着凶悍无匹的气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都有堪比人族金丹修士的气息,内门弟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等同于人族元婴高手,至于元婴境界的真传弟子身上的气息,甚至可比法相初期强者,这是何等概念?
这说明邪异教的一个元婴高手,就堪比人族的法相强者了,这若是打起来,整个正道七宗一齐上都要饮恨。
「不对。」韦云暗暗思量,又觉得不对,从魔道三公子的实力来看,也不过是与白无忧等人并肩,怎可能这里有如此多比魔道三公子还要厉害的元婴高手?
他又细细查看一番,只见邪异教内的建筑与这些门人之间,有丝丝缕缕的光线相连,建筑阵法之力不断加持在这些门人身上,叠加了一层山门本身的气息,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邪异教的门人处于邪异教山门内的时候,有阵法力量加持,故而看上去气息惊人,甚至足足提升了一个大境界,能够发挥出跨越境界的实力,但如若离开了邪异教山门,便就没有这种效果了。
韦云这才松了口气。
「发什么呆,还不快给我进去!」
一声娇叱传来。
韦云收回心神,他发现自己已被四大妖女带至一处建筑面前,这座建筑乃是一座巨大的牢狱,分出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牢笼,里面关押着一个个人族男女,这些人族男女大都衣衫褴褛,又或赤身裸体,有的牢笼内甚至正在上演一出出交媾画面。左前方的牢笼内,一个牛头人身的邪异教妖女坐在一个瘦骨如柴的人族男子身上,不断起落着身躯,这牛头妖女胸前一对乳房跳动不已,那人族男子不堪受辱,闭着眼睛承受着这大力摧残。右前方的牢笼内,一个狗头人身的妖怪挺动粗大的肉棍,压着一个人族女子,在她小穴里面不断进出,女子惨叫连连,却无人能够救她脱离。
韦云心头暗道:「不想本大爷也要遭受如此命运!」
四大妖女领着韦云来到牢狱深处,将他关押在最里面的一间牢笼之中,然后紧锁牢门。
离开的时候,春姬嘱咐来回巡逻的邪异教门人,说道:「此人乃是御珠娘娘的教奴,不得让别的门人靠近,不得让人采补,否则教规处置!」
「遵命!」
巡逻的邪异教门人都应着声。
四大妖女这才放心离去。
一队队的邪异教妖怪行走在周围,他们头戴金盔,身披锁子甲,手拿长枪、戈矛等法器,在牢狱之间来回巡逻,专门看守这些人族教奴,谁敢反抗或者逃离,下场堪忧。
韦云在牢笼内来回走动一番,发现这牢笼乃是玄铁精钢打造的法器,等闲修行者根本破坏不得,想要逃出去,怕是难了。
「唉!」
韦云坐在牢内的草垛上,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先想想怎么突破境界,恢复法力,再考虑别的吧。
「小兄弟,你压到我的手了,麻烦让让。」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想起。
「谁?」
韦云吓了一跳,猛然起身,四下张望。
仔细一看,才发现草垛中躺着一个人,一个奇怪的人。
这人头上秃顶,边缘处长着稀疏的白发,一根根十分杂乱,与稻草混杂在一起,他的秃头上有九个戒疤,长相苍老,五官萎靡,眼睛似睁非睁,似闭非闭,眉目倒是和蔼慈祥,身上穿着破旧泛黄的僧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紫檀念珠,一双枯槁手臂被铐住,再往下看,韦云登时一惊。
原来这老僧大腿以下空无一物,两条腿不知何故,截断了。
同为人族落难之人,韦云升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感,连忙作揖问好:「晚辈韦云,见过大师!」
「好说,好说。」
这老僧说着,伸出一只手,道:「小兄弟帮帮忙,扶我起来。」
韦云忙上前将拉着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老僧坐在草垛上,浑浊的眼珠转动几下,打量了一番韦云,徐徐问道:「小施主为何会被抓来此地啊?」
韦云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
他简单地讲述了一番自己的经历,从拜师药王宗,到被太玄仙门围攻,然后用传送符传送至邪异教地盘,再到被四大妖女抓来这里,只是省去了一番风流事迹。
老僧叹道:「你这经历倒也真个曲折离奇。」
韦云问:「不知大师又怎会在此的?」
「我?」老僧惨然一笑,「你且坐下,我慢慢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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