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时目光紧盯着费然喝完水,对方不渴,她看的出来,也能察觉到费然情绪里微妙的变化。
至于是什么,她还摸不准。
费然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她端着神色,抬眼看向俞时,眼神示意怎么了。
但俞时只是躲闪了她投过去的视线,偏过头目光落在一处,半晌都不说话。
她心绪不乱,却像是平静的湖面被微风随意的拂过,荡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不细看都找寻不到。
俞时不认为自己足够理性。
但有足够的忍耐力。
她和费然谈了那么长时间的恋爱,谈婚论嫁,又飞开那么久,第一眼还是喜欢能怎么样,她的心脏,活的心跳,已经填不满一个叫费然的人的胸膛了。
俞时把费然两个字在嘴边咂摸了好一番,转身走向沙发上,她摊着身子坐在沙发,转向外面的监控,有一小部分的丧尸聚在监控前,它们身上的尸斑呈青紫色的,应该刚尸化不足半个月,还残留着是人的意识,对这种熟悉的事物比较敏感。
她看了眼时间,七点了,外面隐约透着点亮光,黑散耳爆发以来,天亮的越来越晚,六点,七点,逐渐推到八点,像是刻意提醒人类他们所处的境地。
费然喝完水,她啧了声,音很重,她朝着走过去,单手接着水玩。
俞时余光扫见进入她视线内的人,掀起眼皮,询问:“不去睡觉?”
“睡不着。”
“还是要睡一会儿,高强度的任务会跟不上的。”
费然顺势坐在俞时身边,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她俯着腰,手肘搭在两膝上,她反问回去:“你怎么不睡?”
俞时看着门外的丧尸逐渐散去,她垂下眼眸:“我是这个队伍里的主心骨,是队长,而且熬习惯了,跟的上。”
担负的责任不一样。
“我也是,我还没有到十七战地的时候,经常两三夜不睡都是常有的事情。”
费然语气随意,并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