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时一口气哏在胸口,她用力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多余的信息抛开,起码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结果出来后她又等了会儿,见没人出现异变的状况,短暂的放下心来,屈指在车前盖上敲了敲:“全体都有,上车。”
这次是方罔开的车,他们怕俞时身体熬不住,她也没有推辞,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闵言和费然靠的后些,他看起来犹豫的片刻,才在费然投过来疑惑的视线下说:“你和俞队是不是以前认识啊?”
他语量虽低,但都不是俗人,都能听见一二,一个个都八卦的起来,还要装作不经意的模样。
费然见状也不知道没什么好瞒,事实上本来就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去的关系,可她回答:“嗯,以前认识,好几年没有见了。”
闵言“哦”了声,他临上车前,回过头问:“那现在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
“认识。”费然面无表情的打断他。
“我们是认识的关系。”
“还是上下级的关系,你喜欢哪种就当做是哪种,一样的。”
闵言:“……”
坐在前排的俞时也听的明白,她朝后靠,双手放在胸前,枪靠着她的手臂,然后她把光屏打开,导入路线,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说:“开车。”
说完她身形一顿,停滞几秒后,视线稍稍朝后扫了一眼,不偏不倚,那个人是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