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韧:“那个星球在哪里啊?”
俞时好笑几个人心思单纯,又觉得能保持心态特别好,她找出帝国底图,先圈出他们所在的位置,有圈出释然星位置,和他们正好相反,而且说是一南一北不为过。
“想去估计短时间都不可能了,想想还是可以的。”
俞时见几人表露出失落,她便说:“不过我有照片,看不看?”
她光屏里有不少释然星前后的对比图,她拍照技术不错,都还看的过去。
“看!”闵言率先应答。
一番折腾下来,闵言和韩韧都面露的倦意,林学也大了好几个哈欠,守夜最怕的就是兴奋过后就开始疲惫,她见状就勒令他们回去睡觉,自己作为表率,也推门进了房间。
俞时进门的视线就不动声色的落在床板上,但费然不在。
她蹙起眉,再往旁边偏了偏,就发现了站在窗边的费然,今天的她换了件上衣,脏衣服简易的搓了搓,就用机械烘干了。
和出来时他们统一穿的服饰不同,费然很衬白色,显得看起来更小了,不像24岁,像刚刚20出头的,俞时莫名想见见那个年纪的费然,她错过的光阴。
俞时走过去,站在她身侧稍后的位置停下,她没说话,单挑了下眉梢,鼻尖上都是烟的味道。
费然在抽烟。
这是她第二次撞见了,第一次她没有细看,这一次算是把人看了透彻,费然抽烟的手法很熟稔,一看就是抽了很长时间,呼出烟雾喜欢半眯着眼眸,藏在缭绕的白雾下的眼睛,俞时怎么也看不真切。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身体受的住吗?为什么要抽烟?
问题不断萦绕在俞时心间,她强忍着没去问,手指死死的掐入手心里,极力压制想要把人扳过来,正视她的想法。
她自己也抽,但次数很少,只是早几年凶些,那时感情和事业都出现了波折,心情郁闷就抽,费然第一次她可以不予理会,可眼下她是有权的。
她是队长,有权勒令她戒烟,可是这个理由她自己听了都发笑。
费然察觉到了俞时逐渐下垂的目光,最终的目标是她,她勾起唇角,手指夹着烟,轻轻掸了掸烟灰,她看似顺手的朝俞时嘴边送:“来一口?”
俞时没接反而皱着眉看她,费然心底涌起一阵失落,她自嘲般的轻笑,又想要塞回嘴里:“也是。”
烟嘴离她唇还差几毫米的距离时,手腕上突然敷上温然,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朝俞时那一侧歪了歪,她不解的望过去,只见俞时一把抢过她手上抽了一半的烟,不管烟星,直接收紧手掌,掐灭了烟。
费然吃惊的看着俞时,她盯着俞时的掌心,生怕烫伤,但等对方神态自如的把手掌伸展开放在她面前的时候,突然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微仰起头看着俞时,她又笑起来,眉眼都是晚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她说:“俞队,我向昨天我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
“对不起,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再犯,不让任你处置,要是真的把我扔出去喂丧尸也可以。我无所谓。”
说罢,费然真的耸了耸肩膀,她继续:“能原谅我吗?”
俞时神情一僵,她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身体的直觉,她落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动了动,眼底带着连她都未曾察觉的悲伤。
她眼眸微颤,声音都哑了下去,其实这个结局非常好,本就应该以这样的完美落幕,可是几个小时前,费然还在生气,她也是。
原以为,两个人要僵持一段时间,原本想等费然花时间去消耗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然后想通自己一直以来性格上的缺陷,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的……
俞时说:“费然。”
费然没有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她没有捕捉到她想要的满意,心没由来的一慌。
“怎么了?”
俞时低下头不去看她,她说:“恭喜你想通的很快。”
费然听出她声音里的沉闷,她抿了抿唇,声音干涩:“是的,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拖累整个团体。”
“是的吧。”
俞时深吸一口气,她记忆中的费然,和重新了解到的费然,她想着要花些时间去细细和她掰,去纠正,纵使费然只是口头上的保证,可是还是在短时间内强迫自己服软。
她何尝不知道费然是担心她,原意替她挡,用命挡。
她生气又何尝没有这一部分。
费然低低应了:“嗯。”
俞时闭上眼睛,抬起头:“最后一次,下一次不许再犯,我会给你指令,除非我有重大过错外,一切服从指令。”
“我知道。”
费然又应了,可是她心里却并不是滋味,不清楚明明自己都愿意拉下脸,去道歉,可为什么,好像还是做错了,俞时看起来并不高兴。
俞时缓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她咬着下唇,回身:“时间不早了。”
“嗯。”费然见她露出的背影,下意识想要去牵住俞时的衣角,中途又清醒过来,她这是做什么呢?
刚要收回,就被对方的温热掌心包住,那个人说:“睡觉,你也是,不然没有精力。”
俞时回头,严肃的看着她:“这是命令,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