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然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确认真的没有她想的那般,她顺势翻上了墙头,朝里面探视情况,见没有意外,才朝下招了招手,顺便说:“我生不生气也不重要。”
俞时向后退了两步,借着力直接翻上了墙,看样子比费然潇洒不少,她没有漏听费然这句话,心中愈发生疑,却也只是辩解:“没有,重要的。”
这句话尾音一落,就成功听见身侧人传来一声哼唧。
她呼吸一松,知道是没生气。
俞时先一步跳下墙,她回身朝着费然招手:“下来,我接着你。”
费然皱眉,不满道:“我这么点高度我有不是不能自己下去,用的着俞队你?”
“的确。”俞时肯定,话锋一转,“你落地一直不稳,容易受伤。”
围墙高度不矮,之前费然从二层跳下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对方调整落地姿势很慢,虽然不会造成什么大损失,但还是小心为上。
“你——”偏偏费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弊病,这几年因为身体受损,就更凸显了些,而且她现在确实不大舒服。
也就找了理由后心安理得的纵身一跃,即使她们关系不再光明正大,但她从来不会怀疑,俞时会接不住她。
因为俞时曾和她说:“只要不是我生命终止,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永远落点是我。”
这句话,费然记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