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努力,被天向问一句话否定,这件事情直接将天无心打入了深渊。
面对天无心的倾吐,天向问沉默良久,随后瞪着天无心说道:“天无心,其实你有一句话说对了。”
“所有的事情确实都因为我,因为我是皇帝,这一点你改变不了,永远改变不了。”天向问冷冷的说道。
“正因为我是皇帝,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无论我宠爱天无云,还是我选择放弃你,这一切都是对的,因为朕是皇帝。”
“哈哈哈。”天无心眼角挂着泪痕,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谋逆。你现在还要再问我原因吗?”
“这。”天向问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刚才的对话,好像就是因为他问的“你为什么要谋逆。”最终引起了这些话题。
到最后天向问自己反而给回答了。
看着天向问自己回答自己的话,凡辰在旁边直接笑了起来。
这一笑立刻将天向问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凡辰,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还笑的出来?”
“哦?你说,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凡辰疑惑的抬起头,直接问道。
“你现在可是谋逆的重罪,难不成你现在还在想着天宇学院能够救你?”天向问反问道。
凡辰倒是无所谓的说道:“天向问,无论你以后怎么定我的罪,但是至少和我现在开不开心没什么关系吧。”
“哈哈,你的想的也太简单了吧。”天向问冷笑的说道:“你以为现在,你只是代表你自己吗?无论你怎么辩驳,谋逆之罪已经确定;而你又是天宇学院的长老,我明天将这些事情全部上报给灵宗,你觉得灵宗会怎么想?”
“到那时,不只是你,天宇学院也跟着下水吧。”天向问得意的笑了起来。
凡辰眨着眼睛,心里一阵好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阴险啊。”
这事情要是报上去,天宇学院肯定难以脱罪,毕竟凡辰长老的身份摆在那里,天宇学院无论再怎么辩解,灵宗都会以为这件事情是天宇学院在背后操控的。
不过这在凡辰看来,天向问又多了一条必死的理由。
而天无心在旁边听着,突然哈哈大笑:“父皇,我谋逆,你将凡辰先生扯上来要做什么?”
“我承认,我和凡辰走的很近,甚至他来帝国之后一直是由我来招待,可是那只是我求才若渴,而凡辰是五阶炼药师,所以我只是想要交好他而已。”天无心突然说道。
面对这段话,在场的人全部一愣,天向问皱着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而凡辰听到这些话也是一愣,斟酌了半天,突然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因为段话的意思,好像是天无心要将一切事情扛下来。
天无心此时没有之前的害怕、恐惧,面对必死之局,心里反而平静下来,直言到:“父皇,凡辰只不过与我交好,你就将他扯到我的谋逆之罪里,那岂不是天情、皇太爷爷、半个皇家学院的人、甚至是父皇你自己,都难逃其罪。”
这一番话说出来,意思直接明显了,天无心就是要保下凡辰。
“你,你这是在狡辩。”天向问气愤的说道。
天无心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我这可不是在狡辩,而是在陈述事实,阻止父皇莫名牵连无辜人罢了。”
“哈哈。”这时在旁边观望的天无风跳了出来,指着凡辰说道:“凡辰他亲自去褚家,给你拉拢褚家,并帮你说出褚家之女必为后的承诺,你还想再整个褚家面前狡辩吗?”
“褚家?”天无心冷笑了笑,说道:“二皇兄可真会开玩笑,当初天宇学院入学的时候,凡辰先生在竞技台进行生死赌斗,打死了褚家二公子褚方,这点事情随便去天宇学院调查一些就知道了。所以帮我许下承诺,拉拢褚家这些事情,全部都是褚家为了报仇,在诬陷凡辰先生罢了。”
说完这些,天无心将目光再次转向他父皇,继续说道:“父皇不会以这些虚构出来的事情,来追究凡辰先生的罪责吧。”
“你。”天向问心里一阵气结,褚家可是最为关键的证据,却没想到被天无心三言两语给否定了。
这时,天无风又凑过来说道:“三弟,你不要在帮他狡辩了,就算是褚家那里被你反驳了,但是你的自己人,董家又如何呢?”
“二皇兄不必为此担心了,无心早就知道,在父皇的心里,一直对天宇学院怀有怨恨,并且半年前天宇学院的强硬,让父皇更加愤恨,因此父皇一直在找机会报复天宇学院。”天无心很聪明,直接将天向问说的和天宇学院如同血海深仇一样,继续辩驳到:“所以无心昨夜计划实施之前,已经派狂风通知董家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冤枉了凡辰先生。”
“以董家人的脾气秉性,二皇兄觉得想要他们站出来说假话,冤枉凡辰先生,可能吗?”天无心笑着说道。
天无心的一番话,直接震住了天向问和天无风,因为这两点被推翻,他们拿凡辰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