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景象，莫轻言彻底呆滞了，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血帝依旧在靠近。
莫轻言略带疯狂的咆哮到：“你刚才是怎么避开攻击的？”
在他的领域内，漫天的攻击，根本没有死角，他是在实在是想不明白。
血帝停下脚步，看着周围惨淡的样子，摇头说道：“刚才不是你刻意让攻击落在我旁边的吗？”
“或者说你心里在害怕、在恐惧，所以不敢攻击我。”血帝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莫轻言。
“怎么会，我为什么会害怕你？”莫轻言仿佛被猜透了心思一样，大声吼叫到：“我可是炼精化神五玄。”
听着心虚的咆哮，血帝一阵摇头，随即慢慢的向前走，同时说道：“你现在看看你自己，还是炼精化神五玄吗？”
“嗯？”莫轻言脸色一僵，随即探查了一下自身，随后心里立刻不能平静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实力居然在下降。
察觉到这一点，莫轻言直接呆滞了，原本炼精化神五玄的实力，正在一点点的下降，四玄，三玄，二玄，一玄。
血帝每走出一步，莫轻言的实力就跌落一截。
发现这一情况，莫轻言惊慌失措，随后大声呼喊到：“你，你不要过来。”
于此同时，他的实力也终于跌落至先天境界，而伴随着实力的跌落，金色领域再也维持不住，寸寸崩裂，消失在天地间。
莫轻言的领域消失之后，杀意再次升腾，他的实力跌落的更快了。几乎瞬间就来到了先天和后天的中间。
血帝看着这些，随后说道：“你现在还说自己是炼精化神五玄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莫轻言的心志现在都快崩溃了，攻击不管用，实力也开始诡异的衰退。
血帝摇头，指着他说道：“我说过了，这一切都来源于你自己，虽然你表面上说不害怕，但是你的内心深处可是非常诚实。”
正说着，血帝再次跨出一步，莫轻言的实力正式从先天跌落至后天境界。
莫轻言感受着消失的实力，心里彻底崩溃了，下意识的认为只要远离血帝实力就会恢复，因此身体向后退。
血帝见状，张开双手，遍布整个皇家学院的杀意开始收敛，汇聚了过来，收缩凝聚，最终形成一个充满红色雾气的空间。
看着恐怖的眼睛，同时周围的浓重的杀意，让身处其中的莫轻言宛如陷入尸山血海一样，动都动不了，实力瞬间变得一无所有，成为一个普通人一样。
莫轻言此时看着一步步靠近的血帝，眼睛瞳孔扩散，一点反抗意识都没有，嘴里喃喃到：“不，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血帝见状没有搭理他，而是双眼一瞪，同时喝道：“给我跪下。”
随着这一声低喝，莫轻言宛如受到操控一样，直接跪倒在地上，此时他再看血帝，就宛如看到一个巨大的杀人魔，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碎一样。
看着无力反抗的莫轻言，血帝嘴角挂着和凡辰一模一样的笑容，平静而又残忍。
一步一步，慢慢走到莫轻言身边，血帝低下头问道：“怎么样，刚才我的问题，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我想清楚了。”莫轻言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可是正当莫轻言准备回答的时候，血帝一脚踢在莫轻言的胸口。
在杀意的压制下，莫轻言现在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因此在血帝的一脚之下，直接飞出去十几米，翻滚了几圈，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你现在想清楚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听。”血帝慢慢走了过去，同时说道：“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我现在很生气，只想听一听你的惨叫。”
莫轻言躺在地面上，听见这个，老脸上一阵苍白。
血帝说着，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力道之大，透过莫轻言的身体，直接传到地面上，地面上都出现了塌陷。
莫轻言承受不住，嘴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飞溅了一人多高。
血帝毅然不动，任由鲜血溅在身上，同时红色灵力顺着右手进入莫轻言体内，在莫轻言体内开始肆虐起立。
“嘭、嘭、嘭……。”
接连的爆炸声从莫轻言身上传出，莫轻言本来苍白的脸上，瞬间萎靡不振，勉强抬头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血帝扫了他一眼，慢慢站直了身体，说道，“没什么，只是引爆了你体内的经脉而已。”
莫轻言听见这个，感觉整个世界都一阵苍白，原本他还抱有希望，认为事情过后他的实力肯定还能恢复；可是如今经脉尽断，实力直接跌落到低谷，虽说身为炼精化神，要比普通人要强，但是以后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比普通人要强。
“怎么样，很疼吗？”血帝低下头问到。
莫轻言全身经脉尽断，当然疼的要死，所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而血帝则是一阵冷笑的说道：“十年前，我在欧阳村的时候，比这个还要痛苦。”
“而且你可要忍住了，毕竟现在才开始。”
说着，凡辰伸出脚，慢慢踩在莫轻言的小腿上，开始慢慢用力。
莫轻言感受到腿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慢慢的感觉到了疼痛，开始慢慢呻吟，直到后来，呻吟声逐渐变为嘶吼。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