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代老头的问题，凡辰也没有想过隐瞒，直接说道：“代爷爷，你觉得我先天觉醒的属性是什么属性？”
“这？”这倒是把代老头给问住了。
当时先天觉醒之时，他们先判断是火属性，可是之后那股森然的诡异气息告诉他们，那个不是火系灵力，最终他们也没能给出答案。
今天白天，凡辰和铁牛战斗的时候，当时那么多人在，所以代老头也没有问，直接转身离开了，所以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哪知道你那个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黑暗灵力或者是木系灵力。”代老头也不想显示出自己的无知，直接说道。
凡辰微微摇头，同时回答到：“我告诉你的话，你可不要惊讶。”
“什么事情，还值得我这个老头惊讶的？”代老头转身问道。
握紧了拳头，凡辰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直接说道：“代爷爷，其实我是先天无属性？”
这几个字，代老头瞪大了眼睛，眼底闪烁着诧异和震惊，仿佛听见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一样。
“这，这。”
良久，代老头这个大校长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见这个样子，凡辰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悠悠的说道：“说了你不要吃惊嘛。”
“你这个怎么不让我吃惊？”代老头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无奈，嘴角抽搐的说道：“先天无属性，这可是标准的修炼废材。”
“先天境界比常人少一个属性灵力，炼精化神又比常人少一个领域，这个折损的战斗力来看，根本就是毫无前途。”代老头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一个无属性的炼精化身境界，或许连一个正常的先天境界都打不过。”
对于有无属性的道理，代老头这个校长知道的还是一清二楚。
凡辰闻言，无力的摆了摆手，悠悠的说道：“是啊，所以以前我也在纠结这个。”
“那你属性觉醒的时候，那个红色灵力是什么？”代老头突然问道：“这一点你可不能否认吧。”
凡辰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想了半天才摇头回答到：“这个我也不清楚。说实话，我现在也在迷茫呢。”
说话的同时，凡辰伸出了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猩红色的灵力，阴冷而诡异。
看着掌心的灵力，凡辰随即解释到：“这个灵力，我现在也只是隐约知道来历，但是具体原因我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无法告诉你。”
这句话凡辰可不是在说谎，而是事实就是如此；现在他也只是知道这种灵力是由杀意混合而成，具体杀意是怎么来的，血帝咬着牙不松口，凡辰也毫无办法。
“你没骗我？”代老头狐疑的看着凡辰，直接问道。
“代爷爷，我为什么要骗你？”凡辰无奈的摆了摆手，同时晃动着掌心的灵力，继续说道：“而且，这种灵力不就是最有利的证据吗？”
说话的同时，凡辰将灵力放到代老头面前，继续问道：“代爷爷，你身为天宇学院的校长，肯定见多识广，但是你能说明这个到底是什么属性吗？”
代老头闻言，嘴角一阵抽搐，直接说道：“你小子是成心为难我是吧，先把我捧那么高，然后看我笑话。”
对于这种灵力，代老头私下翻看了天宇学院的一切相关书籍，可是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这就是一个谜团。
凡辰闻言，随即跟着点头附和道：“这不就得了，你这个大校长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
代老头跟着一阵无言以对，细想之下，心里觉得凡辰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又觉得那里不对劲。
不过代老头也没想过深究这个，既然凡辰都已经给出合理的解释了，他在深究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或许在代老头的心里，他更加相信凡辰就是辰心，那样至少知道辰心还活着，并且就在身边。
“那你的先天无属性又是怎么回事？”代老头跟着问道。
凡辰回答到：“代爷爷，先天无属性，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会出现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代老头他也算是见多识广，并且天宇学院背靠灵界四宗，很多机密都有相关记载，于是直接回答到：“父母的属性相冲突，比如火系灵力和水系灵力，这样的话孩子在继承之时体内两者相互抵消，最终会演变为无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