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语倒下之后,全场一片寂静。
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任雪语就这么被打败了。
这时,道思齐眨了眨眼睛,看着旁边的付伤,跟着问道:“这个剑意,看上去好像没那么恐怖啊。”
刚才,付伤还在提醒他,但是才过这么一会,任雪语反而到下了。
付伤在听见爱你这句话之后,脸色非常凝重,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竞技台上,诗琴音此时脸上也带着轻松,同时扫视着看台的方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凡辰身上,一副得意与示威的样子。
见此情景,凡辰微微摇头。
就在这时,付伤却开口说话了:
“还没结束呢。”
付伤这句话,让旁边的道思齐一阵不知所措。
可是下方的竞技台上却依旧如此,裁判都已经走上竞技台,就差宣布结果了,付伤为什么还这么说。
这一点,道思齐怎么和不理解。
不过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气氛突然密布在竞技场内。
黑暗,冰冷,不详;明明竞技场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这股感觉就这么萦绕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
整个竞技场内都是这样,更别说竞技台上的情况了。
察觉到周围的异常,诗琴音脸色瞬间大变。
本来已经昏倒的任雪语,此时她的周围突然凝聚了不少黑色的气息,浓郁而又阴冷,让人难以接近。
黑色气息萦绕在任雪语周围,随后慢慢的进入她的体内,一点点全部融入。
而任雪语也慢慢从地面上站起来,身体僵硬,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点点的起来。
“咔、咔、咔……”
甚至伴随着她起身,还带着关节的响动,听着十分渗人。
但就是这样,任雪语还是一点点的站了起来。
见此情景,诗琴音脸色僵硬,看着这超乎常理的一幕,眼神中带着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只是她,看台上加上观众席的数万观众皆是如此,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起身之后,任雪语右手捂着脸,咧开了嘴角,从手掌的缝隙中看到了狰狞的笑容:
“呀,哈哈哈哈……。”
这个笑声,尖锐无比,听着十分刺耳,让人有种揪心难受的感觉。
良久,笑声停止,任雪语突然抬起头,一张俏脸煞白,没有丝毫血气,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死人。
原本明媚的眼睛也失去光彩,就好像空洞一样,盯着对面的诗琴音。
“抱歉,我低估了你,小看了你的《焚心七音》,真是抱歉了。”
声音十分沙哑低沉,不复之前的清脆低语。
连着两声道歉,倒是弄得诗琴音一阵不知所措。
“所以,我现在稍微认真起来了。”而这时,任雪语突然瞪大了眼睛,随即说道:“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知道最后让人听着十分刺耳,同时脸上也狰狞了起来。
看着任雪语以诡异的姿态重新站立起来,看台上的道思齐再也不能淡然了,转头问道:
“付伤,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问我。”付伤直接摇头说道:“剑意的概念,从古至今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再怎么神奇都不为过。”
道思齐闻言,愣神了良久,最终将注意力放在了看台上。
这时,凡辰眯着双眼,仔细盯着任雪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死亡。”
良久,凡辰才在心里问道:“血帝,任雪语的剑意,应该代表着‘死亡’吧。”
“没错。”血帝此时也终于没有在谁就,或者说他是被任雪语的死亡剑意吵醒的,“她现在是将死亡之意纳入体内,借此支撑着重伤的身体。”“现在的任雪语,估计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血帝最终说到。
听完血帝的话,凡辰将目光继续放在看台上。
此时,任雪语继续站起来之后,诗琴音先是愣神了一下,随即一双玉手再次弹奏,十指灵活的轻抚在古琴上,《焚心七音》再次响彻在竞技场内。
这一次,任雪语依旧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周身逐渐悬浮出死亡之意。
这时,看台上的人一阵疑惑,铸本燕的暴脾气先忍不住了,直接说道:“这个任雪语,怎么不知道反击吗?都吃过一次亏了,居然还这样。”
听着铸本燕像是狂吼的声音,凡辰轻轻的摇头,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嘴上默默的念叨到:“没用了。”
他心里清楚,《焚心七音》针对的是活人,而如今任雪语的状态,说她是死人也不为过,因此《焚心七音》已经失去作用了。
这一点,任雪语也清楚,因此没有任何反应。
琴声飘荡了一会,任雪语脸色突然一阵苍白,因为她现在发现,原本无往不利的《焚心七音》,现在却一点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