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宵美九的价值观确实是不正常。等到封印以后,有必要对她进行全面性的教育。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封印她的灵力才行!”
“辰凌,我说不过你,因为你有你的道理。不过,既然你认可姐姐那样呵斥对方的行为,甚至让姐姐答应和对方做出那样的约定,这是不是说你已经有解决的方法了?”
琴里表示自己说不过有自己原则的辰凌,这会转移话题询问道。
“这就是我给对方的机会,如果她愿赌服输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对方依旧肆意妄为的话,那我就先打服她再去和她讲道理。恩,就比如当初的狂三那样。”
“和当初的狂三那样...喂!你这还不是要动手吗!?”
“你为什么要大呼小叫的?去想想现在的狂三如何?”
此言一出,琴里再度一顿,又一次的无言可对。
虽然当初是狂三先动手的,而且还是两次,甚至还绑架士织等人才让辰凌暴怒的。
但讲道理,打完之后,狂三如今的情况好得不要太好,就连以前和狂三一直敌对的真那也认可狂三了。
不过,琴里不知道,其实这一次辰凌没有什么计划,或者说他的计划就是让士织去处理就是了。因为他知道士织有可能成功攻略对方,所以才给对方一个机会罢了。
反正这样肯定比辰凌亲自出马要好得多,可别忘记了,美九可是一个嫉妒厌恶男性的人。
当然,真要亲自出马从而攻略对方的方法辰凌倒不是没有,只是不如士织去做这件事要好。
总之,现阶段还是交给士织去处理就是了。
“好了好了,琴里,辰凌一直以来不是都做得很好吗?相信辰凌就是了。”
原本的‘被告人’替自家‘辩护律师’说情着。
嘛,虽然说,这个所谓的角色扮演不过是士织的单方面那样认为的罢了。
琴里听着自家姐姐这般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见他们倒也没有如她这样生气的样子,不由叹了口气。
“行行行,你一直都是对的,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琴里终究还是认可了辰凌和士织的方法,这不仅是因为对方俩人讲得都有道理,还有则是既然已然做出约定了,现阶段也只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话说回来,讲了那么多,美九的好感度与心情数据又是如何呢?至少我没有从耳麦听到警报声!”
士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而对此,琴里则嗤之以鼻。
“的确,美九的好感度与心情都尚未降低到那个程度。虽然对于自己遭到否定这件事感到惊讶而暂时出现了不安定的状态,但是之后又恢复原状了。”
“你看吧!所以——”
“是的。没有任何问题——只要姐姐能在舞台上赢过诱宵美九的话。”
“......呃啊!”
正打算展开反击而抬起头来的士织,再次沮丧地低下头来。
看见自家姐姐这副模样,琴里吐出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叹息声之后,改变双脚的姿势。
“其实,这才是我担心的事情啊。辰凌,姐姐,之前你们做的一切都不算太严重的事情,但这个约定,对我们而言实在太不利了。”
不过,对于琴里的担忧,辰凌却是笑着开口道。
“我觉得这不是问题,我的直觉告诉我,士织可以做到。”
“直觉啊,你又不是女人,又没有所谓的第六感......”
“我要是有第六感的话,那岂不是成了圣斗士了?”
“哈,那是什么?”
“嘛,不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总之,相信我,也相信我相信的士织就是了。”
此言一出,士织顿时感觉自己内心暖暖的,但琴里则是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至少,至今为止,你都没出过错。”
琴里嘴上是这样说着,但却默默抬起并狠狠踩向某人的脚。
感受到自己在右脚脚板上摩擦的小脚,辰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心想他有说错什么话吗?怎么琴里又生气了?
不过,辰凌知道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的话肯定得不到答案,甚至琴里还会加大力度。
嘛,生气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反正辰凌又不觉得痛,装成有些痛的样子应付应付就是了。
看着辰凌那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有些小痛的样子。哪怕琴里内心是知道对方应该是装的,但还是感觉愉快很多,这会露出笑容继续道。
“——总而言之,既然答应要比赛,那也没办法了。执行委员的杂务就交给我们想办法处理。为了能站上舞台表演,士织明天找时间去跟表演者交涉一下吧。”
“啊,琴里,你们愿意帮忙?”
士织还以为,哪怕琴里同意这事,但还是会让士织自己去安排呢。毕竟答应这事的是她和辰凌。
“当然呀。你以为‘拉塔托斯克’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存在的?既然情况演变至此,当然要全力以赴,一举获得胜利!你们听懂了吗?”
“遵命!”
琴里抱起双臂同时如此说道。而周围的船员们整齐的回答声响遍整个会议室。
“话虽如此,这次的对手可是人气偶像诱宵美九。她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打倒的对象呀。士织的学校在第一天的舞台上,打算表演什么节目?”
“咦?这个嘛......”
被琴里这么一问,士织努力回忆。记得亚衣、麻衣、美衣三人曾说过她们有参加舞台表演。
“我记得是...乐团演奏。”
“乐团...嘛?哦,还不错嘛,是你擅长的领域。”
“咦?”
不明白琴里所说的话,士织歪了歪头。接下来,琴里操作手边的控制台,让设置在房间里的大型荧幕开始播放某段影像。“嗯?!”
看见那段影像,士织的喉咙不禁一阵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