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如斯卡哈一针见血指出的那样,乖离剑ea已经不在安洁莉卡身上了。
那把身为顶级英灵的英雄王的最强宝具,在这次出战前就已经应她的主人——大流士·艾因兹华斯的命令,为了作为谱写神话的道具而交给他了。
而这也说明了,她最后的利用价值已经榨干。没有了ea的英雄王虽然依旧强大,但却已经缺少了属于他的决定性必杀,威胁度大大下降。英雄王本人尚且如此,只是使用英雄王力量的安洁莉卡就更不用说了,战斗力估计是直接降低了大半个层次。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击败辰凌一人都有些困难了,现在对上辰凌和斯卡哈俩人,胜算就低得可怜。
言归正传,此时,另一边的辰凌用力一挥圣剑,将bb击退,后者似乎不敢再战的样子,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这会退到贝阿朵莉丝身边。而后者这个时候终于从城堡墙壁中下来,神色依旧暴躁,但却不敢再嚣张的样子,而是神色凝重的和bb并列面对辰凌。
没办法,贝阿朵莉丝是暴躁萝莉不假,但刚刚是被辰凌和斯卡哈俩人一直压着暴打,甚至还一度被打晕了,要不是其他人掩护着她,她或许现在就已经退场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贝阿朵莉丝是越发暴躁,也越发愤怒,但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是脾气暴躁了点,但却不是傻子,都被打成这样还继续叫嚣的话那反倒是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见俩女似乎不敢轻易动手,辰凌一边警戒她们,一边看向城堡最高处一直在观战的大流士。
不过,看着眼下三人对战辰凌和斯卡哈被暴打的情况,大流士却是依旧神色不变,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当然,也有可能是眼下的情况还没到让他需要惊讶和担忧的地步。而比起第一种情况,辰凌更倾向于对方是第二种情况。
对此,辰凌不由叹了口气,接着有些怜悯的看向安洁莉卡。
“我虽然理解为了谁奉献一切的想法,但这种想法应该是双方的。安洁莉卡,你对那个男人的忠诚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他是给了你第二次生命的主人?还是他是爱因兹华斯的家主?”
“......别把我的忠诚、想象成那种低俗的东西!”
安洁莉卡用恼怒的眼神回瞪着辰凌。
如果辰凌站在她面前的话,她哪怕只有牙齿能动都会把他撕得粉碎,她的敌对意识就是到这种程度。
但辰凌把这种汹涌的敌意如沐春风的忽视了,反而从安洁莉卡的眼睛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由此他立下了判断,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你这种眼神我见过,做到这种地步不是因为忠诚亦或者无趣的家族使命感,而是亲情。”
“——!?”
安洁莉卡瞬间哑口无言,刚才的杀气都像假的一样一下子消散了,只留下了慌忙的窘迫。
这样的反应无疑是证明了辰凌的判断,对此辰凌只是平淡的继续说了下去:
“在这个世界的十年前,我亲手杀死了当时的大流士。但根据我所知晓的情报,大流士会阴魂不散的附身在自己的子嗣身上。但因为十年前大流士所举办的圣杯战争,当时的爱因兹华斯家的所有血脉全都死在一起了,结果只有年幼的小儿子因为在学校而活了下来。那么,大流士能够附身的对象,当然只剩下当时那只是个中学生的小儿子了。”
“住口!什么都不懂的人...就给我、住口!”“这是某人给我的情报,之后这几天我特意去调查了下,结果发现那个小儿子除了父母双亲之外,还有一个年龄差距比较大的姐姐,那个姐姐也和父母一起丧生在了意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