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知道你是在帮我侦测七罪的反应。话说回来──”
辰凌注视着完全变乖巧的所有人,露出微笑。
“令音,你真有一套呢,简直就像妈妈一样。”
辰凌随口说完,令音不发一语地轻轻挑动了一下眉头,眼神里带有些许喜悦和复杂。辰凌见状,一下子就察觉到令音可能是有些不愉快的过去,顿时明白自己失言了。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对方没有点故事,自己对一个未婚女性说出这种话也有些不合适,甚至还显点骚扰调戏的意味。
“咳咳,抱歉,我一时失言。”
“没事,没关系的。”
此时,令音已经恢复过来,眼神和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似不怎么在意地如此说道。
“对...对了,令音,你找到七罪了吗?”
辰凌像是要改变话题如此出声说道,令音随即垂下视线,摇了摇头。
“看来七罪果然可以隐藏灵波,这也是她躲过你的感知的原因。我大范围使用侦测机侦测,目前还是没有侦测到任何反应...当然,她也有可能已经消失到邻界去了。”
“这样...啊?”
只要没找出始作俑者七罪,这个状况就势必不会好转。辰凌再次注视着改变了样貌的少女们,然后将视线转回令音身上。
“话说回来,七罪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这个嘛,有可能是为了逃离现场而做的紧急措施,或是藉由削减精灵们的战力,对你留下某种警告。再不然就是──”
“再不然就是?”
令音竖起一根手指。
“恼羞成怒后,单纯找你的碴吧?”
“......”
听完令音说的话,辰凌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虽然听似玩笑话,但辰凌强烈地认为那就是正确答案。
与此同时,岛国某机场——
威斯考特在私人喷射机内处理完简单的剩余工作后,一走出机场的专用航厦便坐上事先安排好的车,前往日本的住宿处──东京都天宫市的饭店。
他是一名身材颇高的男子,一头黯淡的灰金色头发,以及白刃般锐利的双眸为其特徵。年龄顶多三十五岁左右,但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使他看起来不像那个年纪。至少曾经直接与他见过面的人绝不会认为──要背负demindustry这种世界级的企业,他显得有些过于年轻吧。
“不过,短期间内不断飞来飞去果然很累人呢。艾伦,你想要不要乾脆在日本置产算了?”
威斯考特微微转动肩膀说完,坐在隔壁拥有一头淡金色发丝的少女投以锐利的视线。
“本来我还想请您也延后这次来日本的事呢。毕竟才刚发生‘那种事’不久,亏您还能丢下自己的城堡不管,真是令人深感佩服啊。”
少女,也就是艾伦语气强硬地说道。
“不要那么夸奖我,我会害羞呢。”
“我没有在夸奖您。”
艾伦严正地反驳。威斯考特微微耸了耸肩。
话虽如此,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其实,几天前于本国英国的demindustry总公司举行的董事会上,有人要求威斯考特解任执行董事一职。
当时全靠艾伦“物理性的说服”才得以摆平,若是如此频繁地离开总公司,正好给了那些看不惯威斯考特作风的年轻董事适当的准备时间。他们极有可能以某种形式再次反叛,也难怪艾伦会变得神经质。
不过,威斯考特微微扬起了嘴角。
“就算这样也无妨。一有机会就想咬断我喉咙这种充满野心的人,我反而比较喜欢。”
“您或许是无所谓,但也请设身处地为收拾善后的人着想吧。”
“我会妥善处理的。”
威斯考特说完,艾伦便看似有些不满地嘟起嘴唇。
“话说回来,你有帮我调查之前那件事吗?”
“有,在这里。”
艾伦轻轻叹了一口气,从包包里拿出一份用夹子固定住的文件。威斯考特收下后,将视线落在印刷在上头的照片和文字上。
那是名为五河士织的少女,与她周遭环境的调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