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想要驱离头痛般,真那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接线套装的胸口处取出一个小坠子。接下来,将坠子打开来给折纸看,里面放着两张小女孩的照片。
“——士织。”
折纸看着那招照片,轻声呢喃。
没错,毋庸置疑,那确实是年幼时的五河士织。
然后,在他身旁,有名以哭痣为其特色的小女孩——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真那。
“这是?”
“以前的照片——是我失散已久的姐姐的唯一线索。”
“那,你哥哥呢?”
“哥哥的话,照片在这。”
说着,真那掏出一张似乎被撕得只剩下一角的照片。
这一角照片里,露出了一头蓝色单马尾和上半脸,以及真那那位于左眼下标志性很高的哭痣。
虽然只是看见头部,且还是上半脸,但这无疑就是真那,就是年纪明显比之前那张照片要大一点,至于大多数就不好判断了,毕竟只露出了个上半头部而已,没法看出是多少岁。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反正能够确定这个人是真那就可以了。
而在这一角照片里,除去真那外,还有一个男人,此人赫然正是辰凌!
“这估计是我哥哥,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有些记忆,总是记得叫他哥哥的。”
“虽然他是精灵,但他肯定也是我哥哥!不过,这或许也解释了,过去这么久了,他一点都没有变化的缘故吧?”
真那认为这张照片是小时候拍的,和她之前那张一样,这会还以为辰凌已经成了大叔了,结果刚刚看见战斗视频才发现对方一点都没有变化,随后才发现他原来是精灵。
如果是精灵的话,那外貌完全没变化什么的就是正常了。
当然,对于自家哥哥是精灵的情况,她也会调查清楚的,毕竟她一直记得自己是称呼对方为哥哥的,而她自己是正常人,这其中肯定有内情,她是准备去调查一下了情况的。
折纸闻言,挑了挑绣眉,总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但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得如是开口道。
“请你告诉我详情。”
折纸说完后,真那一脸困惑地搔了搔头。
“很抱歉...我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
“其实,我没有以前的记忆。”
“丧失记忆?”
“简单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当我看见那个影像的瞬间,我突然回想起来了。我曾经称呼那个人为‘哥哥’的,也称呼那个女孩为姐姐的。”
“......”
折纸沉默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她也和真那一样,有些混乱了。
不过,此时,真那这会开口道:
“对了,鸢一上士,我想对你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
“这其实是个很自私的要求,那个,你知道哥哥和姐姐的事情吧?只要在你所知道的范围内即可,能不能将他们的事情告诉我呢?”
“......”
折纸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点头。
“——名字是,五河士织。年纪大约十六岁。以及,名字,辰凌,年纪大约二十岁。”
“还有呢?!”
“士织的家族成员为父亲、母亲、妹妹,堂哥,现在双亲到海外出差而长期不在家。擅长做家事。而辰凌正是她的堂哥,不过最近却是以精灵的姿态现身,这点我们之后再继续调查。”
“嗯,没错,我们肯定要调查清楚!”
“士织的血型是a型。身高一米七。体重五十八公斤。三围分别是84,60,85。辰凌的血型是b型,身高一米八五.......”
“......呃?”
“士织的右眼视力0.6、左眼0.8。右手握力43.5公斤、左手41.2公斤。血压二一八—七十五。血糖值八十八mg/dl。尿酸值四·二mg/dl。而辰凌的情况,暂且没有调查到,后续会跟进。”
“s......stop、stop!我没有要问到这么详细!”
“是吗。”
面对焦躁地叫出声来的真那,折纸以轻轻点头作为回应。
“话说回来,那,那是怎么回事呀?居然有如此详细的资料。是在开玩笑吗?”
“不是开玩笑,这些全部都是正确数值。”
“......”
折纸以一本正经的表情如此回应。真那的脸颊流下汗水并且皱起了眉头。
“......抱歉,鸢一上士与哥哥姐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听见真那的问题,折纸没有丝毫耽搁地,同时不带一丝迷惘、踌躇、犹豫地开口回答:
“恋人——无论辰凌还是士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