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快回去——”不过,折纸的话还没说完,原本与折纸对峙的‘猛兽’就已经转过头,往令音的方向看去。
“嗯?你是谁?抱歉,我的学生......”
原本朝着机器人说话的令音,突然停止说话。直到此时,令音才察觉到自己出声搭话的对象并不是人类。
不过,为时已晚。‘猛兽’狙击的目标从折纸转变成令音,挟带着惊人气势,挥舞如同w木般的右手,朝令音直冲而来。
“呜——”
折纸呼出一口气,用脚猛地踏向地面,把令音撞到旁边去。
然后,下一瞬间——
“呜?!”
“嘭——!!”
伴随着一声似野兽般的悲鸣,‘猛兽’瞬间被斩成数块,随后嘭了一声直接爆炸了。
不过,距离‘猛兽’很近的折纸和令音却是完全没被爆炸所影响。
“这是,随意领域?”
看着眼前保护着她们的透明色屏障,折纸不由惊呼道。
“你的行为太粗莽了,折纸。”
身着蓝白色显现装置的单马尾少女,甩了甩手上的光束剑,如是说教道。
折纸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不由喊出了她的名字。
“崇宫...真那?”
“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就不叫我真那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真那关掉手上的光束剑,面带笑容说着。
“真那,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在普通人面前......”
折纸说着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令音,结果她这才发现,令音却昏昏欲睡般的倒下了。
“嘛,我刚刚就敲了她后颈一下。”
真那面不改色说着。
实际上,她刚刚什么都没做,令音是自主装作昏倒的。
虽然折纸已经算得上是自己人了,但还不完全是,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和她说的。这其中,也包括着,令音是‘拉塔托斯克’的人这件事。
“好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不太方面解释,总之,接下来会有场大战,但现在的你是参加不了的,也不能参加。所以,你还是先把这位老师带回去,之后我再和你解释一下,如何?”
真那自然看得出折纸在做什么,这会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话,直接这般下决定道。
虽然言语之间是带着商量语气的,但折纸其实也听得出来,真那是有着她如果不答应那就直接打晕她的意思。
对此,折纸自然是不甘心的。然而,刚刚的‘猛兽’她就完全不是对手,现在眼前站在比‘猛兽’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真那,她就更不是对手了。
如果手上还有显现装置的话,她或许还能做点什么,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那自然的,她也就什么都做不到。
“你,这事之后会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对吧?”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现在的你和这位老师一样会昏迷过去。但你的话,我可以适当告诉你点内情。”
真那如是回应着,折纸闻言,虽依旧不甘心,但至少还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便不由叹了口气,抱起倒下的令音,很是干脆的转身离去。
“啊拉啊拉~~~这个家伙,倒挺干脆的嘛。我还以为她会继续坚持下去,直到被你打晕呢。”
此时,在折纸已然离去的现在,狂三的身影出现了。
当然,这只是分身,留下保护士织的分身。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你看出了点什么,特意留在这里,准备帮忙对吧?”
真那闻言,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的转身看向海边。
此时,那边虽已经风平浪静,但却依旧有股强大的压迫感,哪怕是处于远处的她们也都能够感受得到。
“辰凌哥哥的表情很到位,甚至说的话都应该是真话,当时的他确实是需要那个显示好感度的人工智能,所以我一开始也没看出来。不过,他不知道,女孩子的直觉一向很准,我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尽管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我相信我的直觉,选择随便应付了下神无月,让他不会来干扰这边的事情,接着我就留在这里,一直观察着你们的情况。”
“很快的,我就发现到了,dem社执行董事维斯考特身边的秘书。”
说到这里,真那就停下来,因为后面不需要说了,认识爱艾伦的真那未必知道对方的强大战斗力,但却也知道对方是dem社的人,且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
虽然辰凌说了他可以处理,但真那的直觉告诉她,辰凌的处理明显并不简单。
“辰凌哥哥那边暂时不需要理会,我打算去对付‘猛兽部队’,就是现在围攻你本体的那些家伙,你就专心的对付那位艾伦吧。我听说她的实力不简单,你自己小心点。”
说罢,不等狂三回应,真那缓缓升空,朝着树林那边飞速飞去。
那一边,此刻也响起了数道枪炮声,明显已经开战了。
看着远去的真那,狂三面带一如既往的邪笑道。
“你也对dem社有怨气,所以才这样选择的对吧?那么,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好好的为你出一口气吧。”
说罢,狂三这具分身化为一段黑色不明物质落在地上,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在背着‘昏过去’的令音走回旅馆的折纸,表面上依旧是副三无神色,但一只手却是握紧着狠狠的捶向旅馆的墙壁!
这一举动让折纸的手有些疼痛,但折纸却毫不在乎地再次捶打墙壁,仿佛,是在发泄着什么似的——
被剥夺显现装置的折纸,只是个悲哀的人类而已。
非常软弱,相当无力。如果不是真那突然出现,她刚刚已经死去了,甚至还连累到老师。
不甘心,好不甘心!对于这种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甚至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的情况——
折纸紧咬牙齿。甚至咬出了淡淡的血味。
“————强。”
“我想...变强。强到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能...保护...辰凌和士织!”
如是不敢自语的折纸没没有发现,在她说着这话时,‘昏迷’着的令音猛地睁开了眼睛,深深的看了眼背着自己的折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