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芒面色古怪的望着身前少女，他的确是察觉到沐百灵身上气息比刚才强盛了一些。
正如少女刚才所说，她刚刚在不经意间，就突破了一层境界。
而且用了又这个字眼，显然不是沐百灵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莫名其妙的突破境界。
想到这里，陈芒立即用神念探查了沐百灵身体，眨眼间就从其身上获取了一些讯息，而后他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讶色。
沐百灵刚刚那一下突破，如今已然抵达了灵虚境后期，相当于五域真形境中后期模样。
这样的境界并不算多出彩，但陈芒刚刚神念探查沐百灵骨龄之后，却是明白了少女的逆天之处。
沐百灵的骨龄只有十七年。
十七岁。
这样的年纪就达到真形境中后期，就算是其从幼时就开始踏入修行，这等天资也称得上恐怖了。
要知道陈芒分身所收那一位火凰神体的弟子沈薇，在这样的年纪也还驻足在凝气境界。
面前这位少女的天资，竟是比神体还要强横许多。
在明白了这一点头，陈芒心中突然动起了惜才之心。
如果将此等弟子纳入他金焰门下，那他金焰一脉在此界就拥有了一个天资恐怖的弟子。
想不到我还尚未在此界找到宗门驻址，就先找到了这样一位天资恐怖的弟子。
想要让金焰一脉在凌天界中名扬一界，自然少不了天资卓越的妖孽弟子。
沐百灵就很符合陈芒心中的预期。
另一边。
沐百灵注意到陈芒看向她的奇特目光，被吓了一跳，捧着突然变得非常老实的白玉灵猫，弱弱的问道：前辈，晚辈可以离开了吗？
陈芒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急，我有一个问题问你，你可有师承？
沐百灵闻言思索了片刻，犹豫着答道：我自幼就跟随我祖奶奶修行，祖奶奶一直都是亲自教导我，我也不知道祖奶奶算不算我的师傅。
听到沐百灵的话，陈芒脸上笑意更胜，笑眯眯的说道：你祖奶奶既然是你的亲眷，又怎么算得上你师傅。如此看来，你是没有师承了。
沐百灵闻言恍然大悟的说道：嗷，原来是这样，那我的确没有师傅。
嗯。
陈芒轻轻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如此，本尊欲要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啊？
沐百灵神色一呆，抚摸着灵猫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被陈芒所说的话吓了一跳。
陈芒见状脸色平淡，轻声说道：怎么，莫非你不愿意？不过也是，本尊如今在此界并没有几分声名，你不愿意也是正常。
他虽然初入凌天界就与此界天道来了一场大战，还将其击退，但当时因为他伤势严重，并没有与此界高手做出接触，因此自然没有留下什么名号。
而面前少女只是第一次见到他，还没有领教他的实力，若是一下子答应做他的弟子，那才叫不正常。
沐百灵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她解释道：回禀前辈，晚辈的事都是我祖奶奶做主，所以晚辈不敢擅自做决定。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