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本人,虎杖悠仁觉得他与监控视频以及照片中不太一样。
当黑川深人切实地站在面前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凛冽感穿透了尚泛着热意的孟秋晚风,让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了过来。
少年穿着睡衣,像是突然被人从睡梦中扰醒,便直接出门来解决罪魁祸首。
他外面的黑色外套看不出什么,内里灰白色的睡衣已经被染上星点的血迹,白皙的脖颈上也落了几道干涸的血液,尤为明显。
在咒灵层层叠加的画面前本该有几分修罗之意,虎杖悠仁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怎么办,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对五条悟说道,他见过那些咒灵纯善的一面,早就觉得要它们这么做的主人也不会是什么坏人,所以即便是看了现在这个画面,他依旧没有改变想法。
进入咒术界一些日子,虎杖悠仁多少也能感受到高层的腐朽,多少也能感受到肯定是对方先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
他没办法接受杀人,但不会要求他人也不这样做。
五条悟挠了挠头,看着这个场景一方面觉得兴味十足,一方面也觉得有些头疼,他低声道:“哎呀呀,还是来晚了。”
男人前些天与黑川深人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在得知那群愚昧的老不死想以这种方式将人逼出来时他就知道要是这么做了绝对会适得其反,立刻前往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这些烂橘子的人死了当然不足为惜,只是那群人惯会扣帽子,在他们眼里要么顺从,要么死。
这下是不会放过这个少年,不过看这情况……
吃亏的恐怕会是那群愚昧的老不死,他只会拍掌称快,至于他们会不会让他去将这名少年带回去——
那和五条悟又有什么关系,这位最强不愿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