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世界,某个总是核平的冬木市——
在夕阳余晖的咖啡店里,一名美丽不可方物的银发赤瞳女性正和某个对象商谈着事情。
这位女性是很美很美,是走到任何地方都会有人停下脚步回头一脸惊讶望之的那种美丽。而是最令人感慨的是,她的美丽混杂着纯真与成熟、身上的每一寸当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样,这是几乎不可能有人可以模仿得了的东西。
她仅仅是坐在这里,就让周遭的空气都随着她的一颦一笑而活跃了起来。
明明没有包场,她周围的位子都没有人敢坐过去,反而是都在远处小心翼翼的望着她出神。
就好像是在瞻仰华丽的艺术品一样——对凡人来说就是这种感觉。
但这些她本人都毫无自觉。
“韦伯君,你是说,各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动混乱的情况,现在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银发赤瞳女性——爱丽丝菲尔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随后很是高兴的确认问道。
“咳咳!爱丽丝菲尔,我现在不叫这个名字,也请不要这样称呼我了,因为那样会让我不由后悔当初的决定。”
坐在爱丽丝菲尔的对面的,是一位明明只是三十岁左右,但脸庞和气质看上去却是一副奔五中老年人的过劳死模样。这会这位似乎要过劳死的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不由头疼的揉着脑袋。
男人名为‘埃尔梅罗二世’,过去的名字叫韦伯·维尔维特,但当他继承了“埃尔梅罗”之名之后,这个名字就几乎没人提起过了。
十年前,名为韦伯的男人参加了圣杯战争,按照正常的历史轨迹,他还没对上自己那头上发绿的导师,对方就已经因为某正义使者的设计而战亡。最后他会成为少有在圣杯战争活下来的御主,回到时钟塔后在一些因缘巧合之下继承了导师的家族名号,成为‘埃尔梅罗二世’。
然而,这个世界并非按照正常轨迹发展下去的。男人的导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虽参加了圣杯战争,但却因为某平行世界的过劳死先生而从一开始就退出圣杯战争,最终幸运的活下来了。
男人成为‘埃尔梅罗二世’的‘因’没有了。
但,那位导师却也不是傻子,在被劝走离开冬木市之前却是已经识破了某过劳死先生的真正身份,并推断出自己本应该战亡的结局。
也因此,在名为韦伯的男人回到时钟塔之后,那位导师第一时间找上了韦伯,并并同样的让其继承了‘埃尔梅罗’的名号,自己则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了。
嘛,如果有人有能力且也愿意代替自己好好为家族的发展不断努力工作,而自己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话,相信有不少人愿意直接将任务交给那个人的吧?
名为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导师正是如此,他本是个高傲且有着浓厚家族荣誉感的贵族,但在看破某另一世界过劳死先生身份并得知自己的战亡后,似乎大彻大悟了那般,就想着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比如,带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全世界游玩旅行什么的。
因为知道原本会失去且战亡的真相,所以本就很喜欢自己妻子的导师现在就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妻子好好愉快的过日子。
而这样把家族事业都甩他人的结果就是——‘埃尔梅罗二世’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过劳死先生了。
讲道理,韦伯当初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自家导师从过去的厌恶到现在的赏识自己,他自然是高兴的,并乐得接下这些繁多的工作。
然后,他就变成这副过劳死的模样了。
要说后悔嘛,那多多少少会有的,但要说完全不后悔嘛,那同样也说不出口。
所以,在听到自己过去这个名字后,二世是一脸仿佛吃了胃药的表演,纠结到极点。
好在,现在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爱丽丝菲尔算是少有的那么几人。
过去的韦伯,如今的二世,他和爱丽丝菲尔也算是老朋友了。
双方认识于十年前在冬木市发生的第四次圣杯战争,虽然双方的关系也算不上协力,但也微妙的不算敌人。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如果不是征服王的话,估计没人在意他的。
当然,某个另一个世界的过劳死先生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