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就像是根本不了解状况一样,他喊了一嗓子,而罗云若的情绪瞬间被挑起,她整个人都炸起来了。
“封笑笑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和别人有一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云若,你别太在意了。你身体要紧,和我回去休息一下吧。”
易水寒的声音响起,封腾知道自己这是成功挑起事端,毕竟谁会和钱过意不去,罗云若既然让他在易水寒眼前说这些话,就保证易水寒会给他更多的钱让他回去养老。
“诶呀,我这臭嘴,真是不好意思,罗小姐,都怪我乱说,反正人都死了,您就别在意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封腾尴尬地去劝说罗云若不要想这些事了,但是罗云若依然是不依不饶。
“寒,笑笑说过她崇拜你这样的人,而且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出去做这种事情,孩子一定是……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体不好生不出来,所以就……呜呜呜……”
罗云若说着哭着跑开了,而易水寒只是阴着一张脸看了一眼封腾,那眼神足以让封腾终身难忘。
一直站在身后的人对着那两个跑开的身影一阵拍摄,然后很快就驱车离开了殡仪馆。
车子驶进了郊区的一片平房区,男人从车上下来,拎着买好的各种生活用品进了房间。
车子停在一个不是很大的院子里面,而卧室里面躺着一个肚子凸起脸色苍白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了”的封笑笑。
封笑笑躺在这里已经三天三夜了,麻药的药性还有心碎带来的窒息感觉,让封笑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可是她并没有死。
那一天罗云若给她打了麻药出了手术室,手术室里就出现了变故,电闸突然被落下,里面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混乱。
张勋作为这场手术的主刀,他是最清楚内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