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院长是他大学时候的恩师,院长用了不少口水给张勋讲他以后的发展,但是张勋一直说自己念旧,院长没有办法就给他安排了工作,还给他准备了不少好条件。
张勋下班回家的时候是四点半,他买了封笑笑最喜欢的糖炒栗子坐在床边等待着他的小妹妹醒来。
应该就是今天了,按照当时张勋配药的浓度还有剂量,今天下午封笑笑就该醒过来了,不知道他的小女孩醒来会是什么表情,会是高兴的,还是如获新生一样激动?
躺在床上的封笑笑从那天进了手术室开始就在一个巨大的梦境里面和一匹野狼赛跑,无论她向着哪一个方向究竟是跑出去多远,总会有一匹等待着食物的饿狼正在等待着她,她被围困,无处可逃。
每当她觉得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她耳边总会响起一阵阵诡异的声音,那声音在嘲笑她可怜无助,嘲笑她没人爱,甚至嘲笑她一辈子只能做别人的替身,替别人背锅,无人爱的可怜虫啊!
“我没有!我不会替任何人背锅!我是我自己,我是封笑笑!你是谁?你出来啊!我不怕你!”
封笑笑的汗水已经将衣服浸湿了,她在原地打转,可是她周围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站在哪里,甚至不知道和她说话的那个人是不是人?
“看看你,多可怜,连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更不要说可以留住一个男人。”
“我没有!我的孩子还在!”
封笑笑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是平的,她的孩子……
“封笑笑,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孽种消失在我面前吧,为了我,水寒是从来不在意外人活不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