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很小,易水寒将车子停在了外面的停车场,他一步一步向着里面走去,来到了他在封笑笑资料上看见的地址。
那是一个小平房,只有一扇窗户,看起来很是狭小,并不像是一个人的家。
“小伙子,他家人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是姑娘死了,没人管着他老子,他又去赌了,这一次连房子都不要了,东西都扔出来了。”
路边倒水的大妈喊了一嗓子,指了指路边的破烂家具,她看了几眼毫无所动的易水寒便径直回了自己家。
易水寒缓缓走过去,就看见了一堆破烂的笔记本,看样子是封笑笑之前用的,有一个他曾经在封笑笑包里见过。
那一次在工地出现意外之前,易水寒还因为封笑笑带了一个大本在身边觉得麻烦而生气了。
没想到,她这么宝贝的东西这一次竟然在这里。
嫌弃地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易水寒简单翻了几页,竟然在本子的扉页里面找到了一张医院证明。
扉页之后夹着一张不一样的纸,更像是医院的发票,泛着黄色,但是上面却是清晰带着岁月痕迹的字迹。
“今天真是不妙,他和我生气了,我没有说话,只能听着,他说的我总会改,可是写日记我不想改,我想哪怕有一天他不再属于我的世界我还会有个念想。
手术结束的那一刻,我在想他活着就好,至少他身体里已经有了我的痕迹,我的肾脏请好好和你的新主人生活。
记得替我好好爱他。这张证明就让它永远只锁在我的记忆,我的爱是给予不是拖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