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女人用自己的鲜血盖了手印,易水寒毫不留恋地甩开了她。
这样的人才,真是演戏的高手啊,连他都快信了,还真是厉害啊!
“我没有!”
封笑笑尽力去抓易水寒的手,但是男人再也没有回头而是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劝她好好活着,说不准我还可以给他申请个捐献尸体的机会,否则你连一个子都拿不到。”
“易水寒!”
封笑笑用手去擦自己模糊的双眼,手上的血蹭了一脸也不在意,易水寒周身的凉气让她窒息。
“你凭什么瞧不起我的爱!”
好似在说遗言,封笑笑不介意自己全盘托出,省得以后想说只能给冤魂说了。
“为什么我体寒,为什么你我下雨天总会腰疼!因为你正在用着你说的那个死人的肾……”
封笑笑疯狂地笑着,她凄凉的语调在易水寒身后响起。
“你还记得七年前那个项目吗?你还记得你执意定下的那个震区的合同吗?你水土不服高烧不退直接引发了尿毒症,有时候命运真是好笑,你无非仗着我爱你,让我义无反顾地给你捐肾!和你合体的人明明是我!”
封笑笑在这一刻觉得真轻松,她上前去指着那个男人后心位置的门:“你最瞧不起的垃圾已经填满了你的身体,舒服吗?易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