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孙忠气得,脸都变型,叶心盈全当看不见,自顾自地往下骂:
“阴毒得很。别以为老娘老了,就昏聩了。我心里明白着呢,你是想挑拨我儿与周太守关系。
我就,前儿在太守府时,怎么那两夫人来回问我这个,原来是你这老子,在后边捣鬼!”
满嘴的污言秽语,虽是骂孙忠,可于卫封面子上,并不好看。
卫封也是满脸的怒火,只不好当着众人面发作,紧拦着不让叶心盈话:“老夫人,有些过分了。”这简直就是市井泼妇。
叶心盈猛转头,瞪着卫封:
“过分什么过分?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家添喜,有我家添喜在,就一直显示着,你有个改过嫁的娘,你嫌他丢你的人,白了,还不就是嫌我丢了你的人?”
孙平安与周丽质两个,早就跟了过来,这时候上前,伸手扯叶心盈,想劝她回后面去。
没见卫封这被一叠声地质问,脸已经黑如墨炭了。
叶心盈哪里是个识劝的人?孙平安与周丽质也不敢使劲,叶心盈任这两人扯着,用手指着孙忠,大声质问卫封:
“这么个没把儿的东西,打哪儿来的?下大乱,他怎么就跟着去了凌上郡?”br/
周兴一听这话,眼睛不由得便就眯了茫
是啊,于承祖投靠冯简用,而炀帝又独宠冯贵妃,于美人便就是进宫了,若是得宠,冯贵妃能让她活着吗?
这个老太监,怎么与于承祖熟络起来的?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中影影绰绰的,让周兴再次狐疑起来。
就听叶心盈冷笑一声,还在着:
“别以为老娘什么也不知道。他不也嘛,宫里自炀帝时,哪儿还有什么门禁?什么猫、狗的都能进宫。
可那得皇帝带进去,你问问他,他是怎么与于承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