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直接说,别担心,不管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帮。咱们村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村长呢?”
叶心盈咬牙,想以简短的话将事情说明白,因为紧张,她自己都没发觉有些语无伦次:
“早上离子村来人说是要找帮佣,那些人有问题,村长说是醉得人事不醒,只怕是被他们下了药了。他们是冲着我娘来的,三哥,你去趟柳城找卫将军,就说……”
听到这儿,丁靖鸿就已经知道,果真是要出大事,并从叶心盈的话里,抓住重点,问: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柳城跟卫将军说,让卫将军派人来接你娘?”
一句多余的话没有,也并没让叶心盈,将理由说出来。叶心盈先是一愣,继而笑了。
从丁靖鸿的话里,叶心盈已然猜到,他也好,大概村长也一样,都是卫封安排的。
卫封是打什么时候知道,丁妈是他母亲的?怎么知道的?他一直不来相认,却又安排了人过来,报着什么目的?
一连串地疑问,瞬间于叶心盈的脑海中翻腾而出,但没时间细问,叶心盈的语气变得理直气状起来:
“我怕那些人在村外面安排了人手,白天不好下手,外面又有许多村民,若我猜想是真的,他们晚上定会动手,而且来人不少。
白天时,就已经有人,在村子里打听我家住处了,我想……”
不等叶心盈将话说完,丁靖鸿则直接以着命令地语气说:
“你先回去准备,好好保护好丁妈,别的事不用管,我会安排好好的。什么都不用你管,你只管保护好丁妈就行!”br/
叶心盈回家时,丁妈此时不再烙饼,而是收拾起东西来。
叶添喜比先前乖了许多,不知道丁妈是怎么跟他说的,不吵不闹地跟在丁妈身后帮忙。
丁妈手没停地问:“怎么样,村长答应了吗?我听添喜说,他们抓到个人送村长家了,村长怎么说?”
叶心盈看着丁妈,心情有些复杂。
她不能将她推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