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更不敢说话,就怕一张嘴说错话,给他姐惹来麻烦。
叶心盈见叶添喜呆愣愣的,一拍他地后脑勺,瞪着眼睛咬牙说:“还不喊人。”
叶添喜瞬间感觉到,他姐话里的警告意味,几乎带着哭腔喊:“大牛哥!”
卫封一听,笑问:“听说过我?”
叶添喜先觑了眼他姐,见他姐没暗示他不让说,便就点了点头,挑着自认为能说地说:
“嗯,听我娘跟我姐提起过大牛哥,说大牛哥很厉害,在城里有大房子住,还有侍候的丫头。”
卫封面上的笑收敛了下,似是问叶添喜,又似是在问叶心盈:
“那怎么早没来找我?”
这个不能回答,叶添喜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叶心盈很是理直气壮地说:
“去找你做什么?惹人讨厌吗?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去了,你那邓姑娘怎么办?一路上,我可都听靖鸿说了,柳城上下,邓姑娘可公认的,是你将来的媳妇。”br/
说到这儿,叶心盈斜眼瞅了瞅卫封,心里默默又说: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娘仨,却也没使人接,呵呵,我娘当初没去找你,现在看来,倒是对的。
我们一去娘仨个,那邓姑娘定不会高兴,别的不说,单这后院谁说了算,对邓姑娘来说,可不就是个威胁。
所以说,这孩子还是自己打小养的亲,再怎么亲生的,多年不见,也生分了。”
卫封被叶心盈的话,说得一愣,连忙说:
“这都谁说的?怎么可能?她不过是我救的一名落难女子,无依无靠的,也不是我收留她,是她不肯走。若说起后院来,我就独身一人在军队里,哪来的什么后院?”
这流言谁传出来的?都哪儿跟哪儿啊,完全不着边际!卫封觉得他很委屈。
当初他们初步在柳城站稳脚根,兵力有限,与各割据边界上,也是纷扰不断,南漠人虽然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