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我可以给人家里放羊放牛挣钱,不用人养活!”
不等卫封说话,叶心盈已经一手抱着包袱,一手去扯叶添喜,没好气地说:
“你将他放下,我们走,何苦在这儿惹人讨厌?我是为了谁?当年你爹出事,我就不想守吗?你们卫家是怎么对我的?
欺负老丁家没人了,一文钱没给,我抱着才三个月大的你,就被赶了出来,我能怎么办?
若我自己,早就寻那河沟子歪脖树了,我能吗?走投无路去投奔赵家村的姐姐,姐夫又是个烂赌鬼,姐姐家也是一堆孩子,嗷嗷等着吃的。
再有一点儿半办,谁能舍得丢下孩子,去做那侍候人的奴隶?在京上时,那户人家破败了,兵丁在院子里,说将女人关起来就关起来,我可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容易被放了出来,我怎么办?回家乡,打哪儿来钱?一家子等着我往家里稍钱,你说,我能怎么办?添喜,咱们走,近边村,五年咱们不也生活的好好的?
咱不在这儿让人厌,咱们走!”
叶心盈说得这些,并非是她随口编的,大部分是丁妈真实经历过的事情。
只是当初那家破败之后,丁妈是被拉到京城西市人市上发卖,被叶家给买了去,然后随着叶家姑娘进宫,并非改嫁。
但大致上,情况却是真的。
丁妈没得选择,家里的儿子,姐姐都等着她往家稍钱,别说是入宫,那叶家姑娘就是远嫁塞外,她也只能跟着。
卫封哪儿能放手?边拦着,边急忙说:
“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您听我解释,我……”br/
接扯间,三人已经进了县衙大门,县太爷早听得人报说,卫将军寻着老夫人,已经在衙外,领着他那大小老婆,穿着官服迎了出来。
因不了解内情,县太爷见了不明所以,一时不知行礼还是不行礼。
倒是这位县太爷的夫人脑子活,一样不了解内情,只一打眼便就猜着,老夫人这是与卫将军生气呢。
转了转眼珠,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