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封也要派人去请他,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他倒要看看,那位万老板是不是万俟驽,掳走他娘的,又是不是万俟驽,笑说:“让他进来。”br/
知县进来,脸色颇为凝重,给卫封行礼时,还颤颤悠悠地,感觉好像很怕卫封随时发怒。
卫封的神色也是一凛,问:“有事?”
知县躬着身子,拿着那双三角眼睛,溜着卫封,打袖袋里措摸出一个纸包来,往上一举,说:
“刚刚打衙门外扔进来的。”
卫封也不等人递,大步上前拿到手里,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块小石子外,还包了一缕黑白相间的头发,而纸上却没有支言片语。
室内的气氛立马凝住,是个人便就看出来,这是恐吓。第一次是一句话,这一次是一缕头发,那么下一下次呢?
卫封脸色铁青,捏着纸包的手上,青筋迸起。
万老板!这是跟他叫板呢,世上的事,哪儿有这么巧的?他这边才安插了两个人,这边果然如他所料,威吓便就来了!
知县打从卫封这儿退出去后,便就火急火燎地往大堂上走,边吩咐跟着他的人:
“去将师爷喊来,升堂、升堂,要快、快!”
大堂上站班皂隶拿着水火棍,成对站了两排,捕快衙役也在底下候着。
知县进来,往那公案后也不坐,只站着拿惊堂木重重地一拍,也不废话,拈了一支火签往地上一丢:
“去将那钱升提来!”
有皂隶并捕快拣了火签,急忙忙地往县衙重囚牢里提人。
这衙门收犯人,暂时不过堂的,先是要给一顿杀威棒,说是杀杀人犯的锐气,将来审的时候,也容易些。
这若是拿着水火棍,狠命的打上三五十下,再壮的人也受不住。
所以说,衙门里这里面的道道多着呢,不过一般也不会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