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扯她?她胳膊疼,浑身无力,床,现在要是有张床就好了,她要休息而不是被人扯着走。
卫封可不这么想,他在发现他苦苦寻找的娘,是叶心盈假扮的那一刻,没失手将她打死,已经算好的了,可见卫封此时的怒气有多大。br/
他一路扯着叶心盈,大步流星地进了他住的客院,吩咐近卫,将院子守住。
过了堂屋,卫封将叶心盈往内室地上用力一掼:“说!”
趴到地上的叶心盈,快速醒悟过来,立时翻转了个身,双手撑地,支着身子斜坐在了地上:“你不都知道了?那陶罐呢?”
发脾气?她娘怎么死的?是谁将她娘的信息透露出去,引来王成丹的人的?既然猜着了,也应该知道,那陶罐里装的是什么!
卫封气得,上去一把又将叶心盈扯了起来:“你是说……”
幸好、幸好那个他没让人,随便地找个地方埋了,这个女人,有什么脸,竟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承认,连半点儿愧疚之情都没有?
叶心盈甩开卫封钳制:“你好意思来质问我?我问你,王成丹的人是谁招来的?又是谁将消息透出去的?”
两句话,便就将卫封问得哑口无言,叶心盈却并没打算放过他,她也还一肚子气呢。
跟她大小声,以为她不会喊吗?卫封被叶心盈的气势镇住,不由自主地往后稍稍退了下,叶心盈却紧紧地往前跟上:
“是我的错吗?是我吗?我与添喜一路颠沛流离,又是因为谁?万俟驽为什么会过境?为什么会将我掳去,你说,你说啊?你不是会大声,怎么不说话,说啊?”
想到丁妈的惨死,叶心盈简直跟疯了一样,对卫封又是捶又是扯地大哭: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山上时有多无助?你知道当我亲手将她火化的时候,心理想的是什么?你知道我为了去找你,是如何躲过万俟驽的追兵的?那时候,你在哪儿?”
叶心盈说得字字在理,再加上盛怒过去,理智恢复,卫封被问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