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快说,我这还忙着呢,没工夫在这儿跟你墨迹。”
刘姑娘在屋里翻箱倒柜的,镯子也带到了自己的腕上,没好气地说:
“耽误不了你那活计。”
叶心盈就觉得一口气堵心口上,差点儿没跳多高地喊,她是在乎那活计吗?那活计再好,没来的时候,她们不也在这近边村,好好的生活了将近五年的时间?
说得好像若是失了这活计,她们家人就过不下去了似的。
真是的,她这都火烧眉毛了!
刘姑娘哪儿知道叶心盈怎么想,自固自的在屋子里,东找西找的,终于从一个柜子大底下,拿了个旧包袱出来,往叶心盈怀里一塞,说:
“别说我抢你东西,镯子归我,拿这东西顶了。
这是我家班子上用的,那些个簪缨头面,好些个都是银的,假发水粉等扮相用的,也能卖了换些钱,你不吃亏。”
叶心盈差点儿被这姑娘给气乐了,有心想说不要,那姑娘一副叉腰与她理论的模样,不由得将话咽了回去。
不想再与那姑娘纠缠,叶心盈只得将那包袱背到肩上,一声不吭地回家去了。
荆棘扎的院墙特别的密实,防着有野鸡钻进去。柴门前趴着的她家的大黄狗晃悠着尾巴,上来迎她。
叶心盈呵斥了声:“滚一边儿去!”
大黄狗没能得到主人的好言语,低声“嗯嗯”着,耷拉着耳朵跟在叶心盈后面走。
叶心盈推开院门,院子两边开成了菜地,虽然还没冒出芽来,但因为种子已经撒下去,一个浅坑一个浅坑的,比起早上她离开时,也都浇过水,浅坑里面是湿的。
先年冬天覆上草的韭菜,因为阳光正好,草也已经被掀开。
屋前横通院子,由两根高高的木桩撑着,扯了一根长长的凉衣绳。上面晾晒着准备着要收起来的,过冬的衣服,还有在箱子里放了一冬天,将要换上的薄衣服。
屋窗大开着,在暖洋洋地太阳底下,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