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娥都瞅不下去,一拉叶心盈,:“姨……姨母,咱们、咱们还是听表哥的吧。”你是老夫人啊,这样子会被人笑话!
夏元让还想出声,被卫封一瞪,给瞪了回去。老夫人是他什么人,不用他再了吧?皮痒?
读懂卫封眼神里的意思,虽如意地让夏元让闭了嘴,但压不住夏元让心理,有自己想法。
总之夏元让下定决心,他是不能眼看着,老夫人将邓玉卖入那种地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夏元让还是懂的。
知道不好的地方,又怎么能忍心,看着心上人进去呢?
叶心盈那是憋着气进来的,卫封瞅她还头疼呢,哪是夏元让一话,就能退让的主?
显然不是,甩开赵月娥的拉扯,叶心盈冷笑:“刚那些姑娘家里亲人,过行?这可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夏元让强行辩解:“这不是还没造成事实吗?”
赵月娥炸毛,跳到夏元让的跟前,用手指着他鼻子,“你”了半,又觉得骂他没劲。骂又有什么用?又骂不醒,人就喜欢这样的。
不骂又实在生气,赵月娥就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气得她转身往外走,随脚便就踢,趴地上的邓玉一脚,邓玉痛呼。
不等夏元让出声,赵月娥冷声:“不是没死呢?”
夏元让吃憋,也知道赵月娥是生他气,就想追,才走了两步,地上的邓玉一阵呻吟,夏元让顿住脚。他若是走了,邓玉会如何?
眼见得夏元让退了回去,可给叶心盈气坏了,难怪她爹能为冯贵妃,连江山子女都不要了。男人果然都喜欢邓玉这样的!
叶心盈伸手,去抢被卫封拿走的惊堂木,就要处置邓玉这个祸害。
卫封死捏住惊堂木,不单没松手,还瞪叶心盈,眼里面隐隐的,透着警告的讯息。
想吓她?她叶心盈怕过谁?用更大力气抢,可她那点儿力气,与卫封比起来,不异于蚍蜉撼大树,竟是纹丝不动。
叶心盈更生气了,就在她专心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