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役回说:“没过,过什么,南漠人,来时就半死不活的,昨儿上了药养了一晚上,缓过来点儿,这才给了几棒子,让他老实些。
老爷说了,你们仔细些,别什么钱都收,这要是跑了,你们也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去吧!”
边境人对漠人的愤恨由来已久,因此上,一听这个,看守们个个义愤填膺,说:
“瞧你说的,我们就是忒贪钱了不是?”
差役嗤笑,问:“扔哪儿?”
看守瞅了瞅,也就钱升的牢房里有空,提着钥匙开了牢门,差役二话不说,架着这个南漠人,像扔垃圾一般,将他重重地往地中那么一扔。
南漠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震出内伤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等再清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牢里昏暗潮湿,一角的草堆上趴着个人,他想起身,可身上疼起不来,挣扎了下,地上实在是冷,心理默念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然后爬了过去。
南漠人见草上这人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要与他说话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相安无事地在草堆上趴成排。
等体力再恢复些,南漠人的心思就又活跃起来。他这身上还带着任务,在这关着哪儿成?他得出去啊!这都大军压境了,就是有将军顶着,也得告知他们南王一声。
这也是他们将军派他们出来的目的,他的同伴都被北漠人给截杀了,只他一个还活着,无论如何也不能一直被困在这儿!
南漠人的心,像热锅里的蚂蚁,直急得抓心挠肺。
可他要怎么出去?等人求?那他也得联系着他们王爷,使银子让看守帮忙送个信?br/
他身上的钱,都被抓他那个,趁火打劫的小人给摸了去。
南漠人暗骂了声,便就又想,他可以骗看守过去,他出不出去无所谓,得让他们南王知道,他过来了。
只要知道他过来了,即使不见他,也能猜着南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