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下地狱。”
并再次陈述事实：“自尽的人无法上天堂，只能下地狱。”
又慢悠悠地补充：“假如是在动物园中，我一定会为您的不择手段和凶悍狠厉而鼓掌，爱怜地购买几块生肉进行投喂。”
一条未来再次侧目，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赤井秀一，“居然咒我？”
因为地狱里有一个代号‘撒旦’的刽子手。
“主或许会宽恕我，”赤井秀一则道，“但一定不会宽恕你。”
他注视着一条未来，因过于专注，墨绿色的眼睛里瞳孔小了几分，“在停顿的时候，你想起了什么，才露出微笑？”
他注视着垂首诵读圣经的神父，率先开口，语气很平淡，“抱歉，不小心打偏了，”
赤井秀一恍若未觉，“投喂的时候要注意、”
“她已经够忙碌了，”赤井秀一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又冷不丁地开口，“我没有在诅咒你，我在陈述事实。”
一条未来：“……”
骂的真脏。
虽然‘狗东西’很难听，但好歹带个东西，而不是骂他不是个东西。
“请你不要气急败坏，”一条未来叹气，“在教堂骂这种脏话，上帝会瞥下视线注视你的。”
他再次点了几下，做了个祈祷的动作，语气温和，有种哄小孩子的敷衍感，“愿主宽恕你。”
“抢话，”一条未来叹气，“你嗅觉敏锐到令我惊叹，”
“你很失望。”/“我很失望。”
哇、哦。
又停顿了一下，进行反思：口球放置这种说法，实在有些糟糕……才怪。
是供人漫不经心观赏和玩弄的玩具。
“这是陈述事实，不是祝福，”赤井秀一驳回感谢，“我查到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他看过去，“伱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不懂得谈判的人，更不像是一个没有眼力见，没有脑子的蠢货。”
他也没有罪犯面对fbi的厌恶，没有被狙击者面对狙击者的畏惧，语气随意，“下一次，我希望看到的是朱蒂小姐。”
而且是欣然前往地狱。
谢谢夸奖？
一点都不霓虹式糟糕和不健康。
赤井秀一冷不丁开口：“你想起了谁？”
“敏锐得很好，下次不要再敏锐了。”
“那想必现在，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很懂谈判，很有眼力见的聪明人，”赤井秀一也看过来，“在你想见可以合作的fbi调查员时，你的唯一选择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翅膀’？
一条未来有些困惑，思考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绪，破解了出来：弥赛亚＝救世主＝天使＝有翅膀＝鸟人。
“是吗，”赤井秀一眼都不眨，“你大概要再次失望了。”
“简直像是精通捕猎的狼一样，一旦咬住目标，就绝不松口，”
他道：“东京。”
“你来自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