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毛利小姐的香草冰美式,”
只是有些很轻微,很轻微,像是手指划过一根纤细蜘蛛丝般轻飘飘的狐疑。
“没有,”石田英子看着一条未来拿三明治,回忆着,“他一直在听常客们说话,”
在心动事件还未发生的时候,所有人对一条未来都是一样的,他去找,就像是在森林里寻找自己栽种的那颗树,入目的是一片一片几乎一模一样的树木,根本找不到。
“然后附近的几位常客听见了,也顺口询问了一下,便问成了‘柯南是不是伱的孩子’上……”
金发服务员对着毛利兰和柯南微笑,“几位请慢用。”
“好像比较喜欢你?”石田英子谨慎地看了一条未来几眼,“她们经常聊你,夸你破案很厉害,”
但最无法想象的,其实是居然自己放过了那位受害者,说出‘不确定她会不会还会再爱上自己’之类的话。
金发同学虽然玩得开,但基本能力在线,是不会犯‘被普通人看到了钱包里的警官证’这种低级错误的。
考虑到同学目前的身份,一条未来推测那位‘风见警官’大概是专门和卧底进行单线联系的‘风筝线’,或是‘风筝线’的下属。
……但第一时间应该纠正的,真的是这一点吗?!
一条未来停顿了一下,才避开这方面,勉强开口,意思意思地敷衍,“柯南很聪颖,和普通的孩子不同,有人会误会也很正常。”
赞美得很好。
他晃了晃三明治,“没其他的事,我先上去了?”
“还有一件,”石田英子立刻道,“铃木小姐和毛利小姐好像要邀请你接受一个委托?”
可主动放过……
“在听说大家推测你们之间的关系时,他的手机响了,便摇着头出去了。”
一条未来加重手指的力道,语气淡了下来,“我不喜欢被人影响,哪怕是自己。”
“有些人便误会了,向我旁敲侧击你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孩子之类的。”
“他有些影响我了,”一条未来重复,“那位神秘的受害者像是一堆木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有些狐疑和难以理解的性子上,”
不会又是命案吧?
这两位小姐遇到命案的频率好像有些高。
但没观察出什么结果,没再找到那匆匆一瞥像是深色皮肤的服务员。
但不是大尺度方面的离谱,石田英子闻言之后,当场松了口气,第一时间纠正了一件事:假如柯南真是一条未来的孩子,那柯南出生时,他不是初高中,而是大学。
是一个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心动的人。
“柯南,怎么啦?”
他有些野兽派。
又纠正,“不,是湿漉漉的木柴。”
“所以大家……”
或者别有所图。
柯南:“……”
柯南本来还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直到现在。
‘风见’这个姓氏,一条未来在情人节遇到那位无法开口说话的孩子时,在报警热线中听到过。
他无法想象自己心脏会有不正常怦然跳动的时刻,无法想象自己会对恋人柔和下眉眼、收敛起恶趣味,张开怀抱的样子。
毕竟他是如此的聪明,唉。
“其实,”一条未来慢慢上楼,有些若有所思地低下眼睛,“这个孩子,有些令我觉得,”
一条未来:“。”
等等,现在不是游戏,是现实。
“是男性,”石田英子率先说明自己一开始注意到了打探的原因,“其实还有女性,”
“不是上一次的那位先生,是一位来过甜品店几次的先生,看起来高高瘦瘦的,经常穿着一身绿色的西装,好像姓风见,我听他电话里的人是这么叫他的,而且是位警官,他付款时钱包里有证件。”
委托人连连道:“您真的很厉害,不是我过分夸奖,”
一条未来是一个很有毅力的人,有毅力便有毅力在像是蟒蛇,一旦缠住某人,便绝不会放开,哪怕是觉得有些无趣了,打算抛弃,也会卷在尾巴上,随时可以重新缠绕紧。
楼梯上没其他人,系统试探性地亮起询问:【什么?】
她有些不确定,“昨天是周末嘛,晚上人有些多,他问的时候,还有其他女孩子在旁边,问着问着就问到这个问题上了。”
又是玩得很开的金发同学?
能不能不要自己玩得很开,就默认别人也玩得很开!
她更倾向于后者,于是回忆着,努力想相关片段,“好像是因为那位毛利小姐和那个孩子的互动太同拍了?”
现实的时间线,他已经二十六七岁了,不是才二十岁出头。
她对那位就算生活在什么不健康影视片中,都有些过于大尺度的先生印象深刻,心有余悸,所以再见男性打听一条未来,总忍不住虚捏住心脏,颇有些提心吊胆。
他收敛了玩家风范,像是第一次开口一样询问:“你说的那位男性,也关注的这個问题?”
虽然年龄差有些大,但算算,柯南出生时,一条未来也应该初高中了吧?以他的样貌,他是可以哄骗到女孩子的。
“这是您的阿芙佳朵,先生,这是您的冰美式,毛利先生,”
最重要的是:“他影响到我了。”
“她们打算当面和你说,我不太清楚委托的具体内容。”
像是避嫌,很令人怀疑。
就是毛利兰的年龄是个问题……
刚热好的三明治很适合入口,一条未来的饥饿值不高,不太打算吃,他在楼梯上走了几步,用另一只手摁了摁后颈,突然道:“……算了。”
姓风见,绿色西装,钱包里有警官证?
假如是同龄,常客们一定坚定不移地认为‘是应该齐齐放进情人节庆祝烟花桶里的可恶情侣!’,可他们年龄差十岁,她们便推测是‘姐弟’或‘母子’。
觉得奇怪?
不,还没到奇怪的地方。
越是在意,存在感便越明显。
在线时间有些久,一条未来的后颈处有些酸,他的指腹擦过后颈处那点明显的伤口处,来回摩挲了一下,“不找了。”
拯救了她的,是前来送餐的服务员,“几位的咖啡,”
毛利兰能在甜品店附近接二连三地‘恰巧’碰见这位先生,绝不是偶然。
安室透在不动声色地看柯南,他很开朗地弯眼笑起来,“真是好巧。”